“不错,是我。失落了这么久,你终究舍得呈现了吗?”花怜月冷冷的道。
几只翠鸟啾啾叫着如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上轻巧的掠过,偶尔有巴掌大的鲫鱼跃出水面,激得湖面出现层层波纹。无数从桃树,梨树上飘落的花瓣,顺着暗涌缓缓向下流飘去。
“哎呀,有鱼中计了,你如何还在这里发楞呀!”
想着就在不久前,本身与霍连诀冒着大雪,驾着马车从野狼群的利齿下逃命,那样仓促绝望。再对比面前的如此美景,只感觉光阴如白驹过隙,世事如白云苍狗。虽说世事无常,却又妙不成言,埋没欣喜。
花怜月垂下眼眸,稍稍避开了他炽热的逼视,道:“当时你不告而别,殷澈恐怕你会想不开做甚么傻事。她找你都找疯了,你不晓得吗?”
花怜月甚么时候见过她如小女孩般的模样,忙伸手重拍着她的背脊,小声安抚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花怜月正沉浸在回想中,俄然感觉面前一暗,萧凤楠那张脸在她面前被无穷放大。
花怜月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要这么想才感觉心中舒畅,你就这么想吧!”
“殷澈!”萧凤楠绝望的收回了眸光,薄薄的嘴角一勾,暴露一抹自嘲的苦笑。他轻搂住怀中的女子,一边抚弄着她鬓边混乱的发丝,一边随便的问道:“她找我做甚么?”
“不消管它,就放它一条活路好了。”萧凤楠轻笑着拉住她伸出的手腕,悄悄一带,就将这女子搂进了怀里。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用这类极含混的姿式将她监禁在本身怀中,萧凤楠歪着头,蹙着浓眉道:“是你说有事要与我说,还特地将采儿给赶走了。恰幸亏我身侧躺了半天又不说一个字。”
小双眼睛闪呀闪的,一脸镇静的道:“是去找阿谁姓萧的倒霉吗?无声无息的躲出去这么久,害的殷捕头每日黯然情伤。我早就看他不扎眼,想要为殷捕头出这口恶气了。”
顿了顿,她又诚心的道:“只是,你嫌我啰嗦我也要劝你一句。实在你对他的脾气本性并不体味,何必如此迫不及待的将一颗心扑上去,还是给本身留些转圜的余地吧!”
花怜月避开了眸光,直到这个叫采儿的女子拜别后,她才将视野放回到懒洋洋的萧凤楠身上。
小双不屑的撇撇嘴,道:“想来也只能是为了男人。一时癫狂,一时神伤,一时寂然,完整就不像之前的本身。‘情’这一字,最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