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仓促而来,太子妃刚好感觉口渴,忙端起冰冷的蜜水连着抿了好几口。
一丝不耐从谢皇后眸中稍纵即逝,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在太子妃的肩头悄悄拍了拍,慈爱的安抚道:“孩子,别急,先喝口蜜水定定神,再好好说话。”跟着谢皇后的行动,她手腕上一对莹润的翠玉镯子,相互碰撞收回好听的脆响。
“紫莲......”谢皇后听到这里,眉头不由一拧,摸索着问道:“但是太后赐下,卖力照顾明珠的管事宫女?”
谢皇后抬眸望着面前一脸惶然的太子妃,面色微霁,放缓了腔调道:“嫣儿,你是谢家的女儿,又是独一的太子妃,目光要放长远些,不能就盯在府里那些女人身上。
谢皇后有些愤怒的道:“嫣儿,既然你明晓得太子纳紫莲会对名誉有损,你就该帮着太子将此事袒护起来,而不是大肆鼓吹。此事如果不谨慎传到皇上耳朵里,少不得又要生场闲气。”
另一名宫女端来了一盏冰镇过的蜜水,谢皇后懒懒的伸脱手取了杯盏抿了几口,冰冷津润的蜜水刹时遣散了她的困乏之意。
谢皇后少不得要耐着性子安抚,就见她扶着宫女的手肘站起家,来到太子妃身边坐下。她悄悄握住太子妃的手,温暖的开了口:“好孩子,但是太子又惹你活力了?”
太子今后是要担当皇位的,到时你就是当仁不让的皇后,至于那些女人全都要拜倒在你面前,你又何必去与她们争这一夕宠嬖。”
都城,皇宫!
太子妃见一贯温暖的谢皇后现在面色阴沉难测,心中不由有些惊骇,她讪讪的道:“姑母,但是嫣儿说错甚么了?”
“本来是有人枯木逢春!”谢皇后暴虐的评价道。
“还是姑母有主张,不像嫣儿遇事就慌了手脚!”太子妃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后的高兴,嘴上却说的非常谦恭。
淑妃保持着得体的浅笑,望着院子里的世人纷繁退下。一抬眼,却见几个服饰繁复精美的宫女提着食盒,渐渐吞吞的进到院子里。
谢皇后扯了扯嘴角,暴露一抹嘲笑,不耐烦的道:“甚么要紧事,不过是太子看中了哪家女人,这位又拈酸妒忌来找本宫评理了。”
谢皇后却完整失眠了,思路已经被回想占满,直到天涯渐渐闪现出一抹微蓝的亮光,她仍然没有涓滴睡意。
蜜水还未完整咽下,就见太子妃脚步仓促而来。她固然服饰得体,不过鬓边的发丝已被薄汗润湿,眼睛也有些红肿。固然没有宫女说的那么夸大,却模糊透着狼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