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姣摆布瞧了两眼,见除了送本身的宫女外并无旁人,她玩心大起,竟然一步步朝着荷花池边靠近。
淑妃扶起她,顺手理了理她鬓边艳红如火的石榴花,和颜悦色的道:“本日倒是来得巧,托皇后娘娘的福,能大饱口福了。”
见淑妃转移了话题,张姣长舒了一口气。忙上前扶住淑妃的手臂,一步一步渐渐往暖阁走去。
“见过太子殿下!”
张姣进到淑妃宫中,第一眼就瞧见满地都死翻着泛白肚皮的死鱼,氛围中满盈着一股难闻的腥味。她脚下一顿,忙抽出撒了花汁的娟帕捂开口鼻。
“傻孩子,不必如此多礼。”
我还试过各种吃法,红烧,黄焖,煮汤,清蒸......不过,晖儿说,最好吃的做法还是清蒸。配上几块老姜,几根翠绿,几勺花雕,才气彰显它鲜嫩的滋味。”
她带着一身酒意,迷蒙的眨了眨眼睛,耳边响起刘晖略带责备的声音:“邀月日日借酒消愁,你如何也陪着她一起疯!”
刘异仿佛没有瞥见她的不安闲,他负着双手上前一步,面对着满池亭亭玉立的荷花,慢悠悠的道:“本来还感觉一人赏荷,少了些滋味。方才听张蜜斯吟诗,就晓得张蜜斯必然是饱读诗书,蕙质兰心。可否请张蜜斯赏光陪我同赏美景?”
葡萄架下是可贵的阴凉之地,摆了一张轻巧的竹编轻榻,矮矮的石墩上摆着一只古朴的陶泥酒坛子,几只巴掌大小的陶泥杯胡乱散放着,杯底另有几滴残存的紫红色酒液。酒液苦涩的气味,引来几只蜜蜂围着石墩嗡嗡飞舞。
刘晖苗条的身影呈现在院子里,他一眼瞧见了葡萄架下好梦香酣的花怜月与邀月公主,不由好笑的摇点头。
丹翠山庄!
张姣不解的望着她,她却转头望向那一地的死鱼,浅笑道:“这些鱼是西域进贡的珍珠蓝孔雀,极其贵重。在那荷花池中养了很多年,条条都是肥硕非常。宫里的人只感觉它们标致,却不晓得它们除了标致,肉质也非常鲜嫩甘旨,用来清蒸最好不过。”
花怜月第一次发明,本来贤王殿下也有做纨绔的潜质。
刘晖笑眯眯的,顺势轻咬了咬她的指尖,才松开嘴让她将手指收回。他满足的嚼着嘴里的葡萄,眼睛却斜瞥的面上飞上两抹红霞的花怜月,笑眯眯的道:“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