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的红木窗棂半开着,高几上的白釉花瓶中插着新摘的粉色荷花,黄花梨雕花长案上有一只巨大的琉璃瓮,内里有一大瓮的净水,水面上还浮着几块未化尽的冰块。一整只碧色的蜜瓜被浸泡在冰水中,汲取残留的凉意。
这类鱼世人都是用来抚玩,淑妃恰好晓得它们的味道,想来此中的故事必然不会让人感到愉悦。
刘晖苗条的身影呈现在院子里,他一眼瞧见了葡萄架下好梦香酣的花怜月与邀月公主,不由好笑的摇点头。
花怜月第一次发明,本来贤王殿下也有做纨绔的潜质。
张姣不解的望着她,她却转头望向那一地的死鱼,浅笑道:“这些鱼是西域进贡的珍珠蓝孔雀,极其贵重。在那荷花池中养了很多年,条条都是肥硕非常。宫里的人只感觉它们标致,却不晓得它们除了标致,肉质也非常鲜嫩甘旨,用来清蒸最好不过。”
后院中有一株上了年初的葡萄架,树干有碗口那么粗,看上去虬劲而衰老。层层叠叠的浓翠枝叶在青竹搭起的架子上伸展,密密匝匝的紫红色葡萄垂挂在枝叶间,披发着晶莹的光芒,让人望之口舌生津。
这类无形的威压,之前只要在面对自家不苟谈笑的族长时,才会感遭到。面前这位淑妃娘娘明显早就失了圣宠,一向在深宫中韬光养晦,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为何也会给她这类感受?
“傻孩子,不必如此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