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晖挑了挑眉头,既没有出声,也没有跟上去。他一撩袍服,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俄然“咣当”一声脆响,刘晖眼皮一跳,就见花怜月抱在怀中的衣物中掉出一把寒光四溢的软剑。
花怜月回过甚,抬起手为比本身高了一头的少年清算了一下混乱的衣衿,如大姐姐般耐烦叮咛道:“远扬,记着,出门在外,凡事必然要多留个心眼。遇事千万不能一味逞强,能屈能伸,方能宠辱不惊,安闲应对。记着了吗?”
“对了!”花怜月指着那些瓶瓶罐罐叮咛道:“这些都是上好的伤药,有内服的也有外用的。都是我爹亲手炮制,结果极好。我已经将用法写在纸签上,贴了上去。疆场上刀枪无眼,你自个可要谨慎才是。”
张远扬点点头,道:“记着了!”
“嗯!”花怜月点点头。
花怜月是家中最小的一个,一贯都只要被人管束念叨的份。现在好不轻易得了一个弟弟听她干脆,恰好很快就要分离,她心中天然尽是不舍。
花怜月抬起双眸盈盈的望着他,笑道:“固然你说过今后我们祸福与共,永不分离,不过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