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喝得醉醺醺的羽元哼着小调,在阿喜的搀扶下从宇文老将军处返来。他跌跌撞撞的走向本身的帐篷,筹办与阿爱好好温存一番。可惜将近走到时,却被等待很久的乌洛蓝拦住了来路。
被明晃晃的回绝,乌洛蓝本来满腔的热忱如同被泼上了一桶冰水,刹时燃烧的干清干净。她面上的红晕还未完整褪去,斑斓的眼眸中却带上激烈的愤怒之色。
羽元的大帐离起火的粮仓并不远,乌洛蓝干脆亲身跑畴昔寻人。卖力保护大帐的保护们也纷繁跑去救火了,豪华的牛皮大帐静悄悄的立在原地,在热浪的炙烤下,披收回恶臭的气味。
可惜羽元固然醉意昏黄,却仍然如同坐怀稳定的柳下惠。不动声色的摆脱了她的搀扶,移开几步后,他喷着浓烈的酒气含混道:“我有些醉了,彻夜只怕不能陪你好好说话。你尽管自个去歇息,我这边有阿喜服侍着就行了。”
冷静谛视着地上月光倾斜的方向,约莫是半夜天了,这个时候恰是睡意最浓厚的时候,也是防备最亏弱的时候......黑暗中,乌洛蓝一向没有神采的脸上,终究暴露一丝狰狞的笑意。
乌洛蓝走着走着,心头冒出奥妙的猜疑与苦楚。人都说酒后吐真言,羽元方才表示出的冷酷与腻烦让让她非常陌生,莫非因为花怜月凌晨那些话,让他一向记恨到现在,以是才会如此对待本身?
羽元去哪了?
羽元不在,身为他的母舅,又是年纪最长的宇文老将军,天然临时成为了世人的主心骨。老将军彻夜未眠,又救了一夜的火,加上担忧羽元的安危,他的一张老脸已经黑沉似水,写满了焦灼。
如许密切的碰触,让乌洛蓝的脸颊缓慢的染上了红晕。心尖如同被羽毛悄悄拂过,微微一颤,一股酥麻让她满身发软,几近化成一滩春水。
“不能用水,拿树枝扑,快,拿树枝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