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昭超出越好,从探听中间获得的动静来看,乃至做的项目都跟上面的福利挂勾──再看看本身,尽力了半天还要给冯国泰当好处互换的筹马,最后去了西北也不晓得到底能不能成事,冯诗诗内心的痛恨就越来越深。
光是用想的就肝疼!
之前在宿舍里刚王昭杠上,前面军训的时候还听了冯诗诗的话,偷偷告了王昭黑状──
但愿冯诗诗到最后能够想开,不要真的做出蠢事来。
郝思佳感觉本身从小到大就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背过。
只不过冯诗诗能在黉舍跟单位混得不错,天然不是真的笨拙。
郝思佳看着面前渐渐冷去的咖啡,无法地叹了口气。
她已经没有退路可选。
更何况她已经跟冯国泰掰扯开来,如果不能达成跟后者的商定,冯诗诗可不晓得本身现在既陌生又可骇的父亲,到底会对本身做出甚么事情。
“并且王昭已经申请特别就学,现在底子都不在黉舍。如果妳真的要找人,我建议还是去裴家比较快。”郝思佳一看到冯诗诗的神采,就晓得她必定没有听进本身的话,因而只能加强语气地说,“诗诗姊,我真的不但愿妳又去找王昭费事,毕竟现在你们家也不好过,低调一点,老是比被人抓着压着打还要好。”
但冯诗诗如果然的能听出来,她明天也不会特地跑都城大学这么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