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余悦起家,漫不经心肠抬脚将女主卸了的下巴给踢合上,扯了中间的兽皮,盖在她身上。
女主已经被折磨得快没认识了,即便余悦给她合高低巴,她也说不出话来了。
一下子吓得那些雌性兽人惨叫连连,也引来了以布鲁尔为首的一行雄性兽人,毕竟之前西河部落刚丧失很多雌性兽人,如果再有雌性兽人出事,绝对会摆荡他们西河部落的底子的。
余悦接过蜂蜜,放在地上,随便折了几根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刷子,把女主当烧烤料一样唰了几遍蜂蜜。
余悦领受的影象中,被安香儿关在山洞一年的原主,受过的折磨,即便是她这个走过量个天下,见过形形色色的酷刑的任务者,都还是不觉毛骨悚然。
在兽世,如果有罪的兽人,脸上会被刻上一个特别的图形,称为“兽神之怒”,证明这个是惹怒兽神,被制裁的罪过兽人。
而被虫蚁啃咬了一早晨的女主,若不是仰仗着对余悦的强大恨意支撑着,估摸早已被疼死了,她身上的麻穴也已经解了,艰巨地伸手,声音哪有平时装模作样的温和,如砂纸打磨普通刺耳:
“首级,您说甚么?”
“祭……祭司?”
“好的,姐姐。”
铜镜:“……”
一时候,西河部落的兽人们看向那团不明物体的眼神就变,乃至另有人发起从速放火烧了吧。
隔天,在余悦他们分开的后不久,西河部落尖叫声连连。
“是……是我,救……命……”
就单单今晚余悦折磨安香儿的手腕,也是宿世这个女人虐杀原主时利用的此中一个不算是最残暴的体例。
虽说原主的行李箱里的衣服很多,但这一年来,坏的坏,被安香儿用过的用过了,已经剩下未几了,还是有需求再补些新的了。
走一步,思三步,她可不会随便落子,
“这这,你们看,那些蚂蚁虫子构成的图形,不是兽神之怒吗?她她她……是被兽神制裁的?”
余悦再扫了一眼女主,回身,从木堆里将原主的行李箱拖出来,至于那些被女主动过的东西,她直接烧了,当然,女主拿了她的东西,天然也是要酬谢的。
将行李箱清算好,余悦便让阿青带她分开。
……
只是因着早晨,他们也没当即归去,在阿穆丛林找了个合适的处所露营一早晨,明日一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