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倒吸了一口寒气,就连黑衣卫也不经看向这个似在诘责他们主子的女人,她这是刚进宫就急着找死?有胆色!
“如果本宫说不呢?”
马车上,庆安大长公主摊开手心,一个藏着纸张的小竹筒悄悄地放在她的手上。
“是。”
宫人们一时有些惊奇地看向这位胆量不小的新后,遇见那位,谁不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如何这位恰好还想要撞上去呢?
不过余悦为了演戏,用力握着崔嬷嬷的手,脚似惊骇地发展一下。
余悦在间隔他的几步间隔时,停下脚步,看了看被拎着领子的轩辕战,转眸看向轩辕天真,脸上似闪现不悦,沉声问道:“殿下,太子但是犯了甚么错吗?”
一个明黄色锦袍,五官精美的七岁孩童被身着红色此岸斑纹玄色玄衣的男人拎着领子,狠恶地挣扎着,软糯的声音带着倨傲的气愤,狠狠地瞪着劈面的高挑女子。
铜镜:“……”想弄死她!
虽知她是演戏,但见她退后一步,轩辕天至心中还是闪现一丝不悦,只是在见她瞪了他一眼,似在不满他的没有共同,轩辕天真眸中的兴味更加浓烈。
余悦走上前,忽而脚步一顿,眉心跳了跳,有种风中混乱的感受。
“回娘娘,皇上请您到乾清宫一起用早膳。”
余悦脸沉了沉,转眸看向轩辕战,见他还被黑衣卫拎着,“殿下,可否先让人放下太子。”
这一次,余悦倒是有些等候。
余悦现在那里还管得着轩辕战那货,满心的卧槽!
“娘娘……前面,前面是摄政公主的鸾驾,”去前面刺探环境返来的宫人瑟瑟颤栗地回禀道。
轩辕天真眉梢挑起,狭长的丹凤眸中尽是玩味,倒是未曾想到,这位新后,还是个妙人儿呢。
要晓得那位摄政公主殿下别说是皇后了,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轩辕天真看着余悦,狭长的丹凤眸微眯,“皇后但是有事?”
她几经皇权更替,早已看破了存亡,只是她放不下睿王府,更放心不下她那薄命的外孙女,女儿已经没了,她不能再落空外孙女了!
坤宁宫内,在庆安大长公主她们分开后,崔嬷嬷走了出去,她向余悦行了一礼,“娘娘,李公公求见。”
“嗯。”
“……嗯。”
“本宫身为他的姑母,教诲一下他,免得今后跟他父皇一样,当个没用的天子,莫非不好吗?”
“放开我,狗主子……”
幽冷降落的话语入耳,余悦垂下眼眸,遮住眸中的波纹,走上前,而本来要禁止她的黑衣卫,在获得轩辕天真的表示后,退开,让出一条路来,只是除了扶着她的崔嬷嬷,没有哪个宫人敢跟在余悦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