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天子面前听政,现在的内阁首辅都没有过这类报酬,他俩竟然有了。
“曹大伴,你可知朕为何把你从南京召来?”
钱谦益和曹化淳来到都城,朱由检立即封钱谦益为礼部侍郎,并召见他提出殷殷但愿。
他实在猜不透天子召见的么企图。
曹化淳跪地发誓道:“奴婢愿为皇爷赴死!”
谁知到北京后,天子一向把他晾着,连召见的机遇都不给。
本日天子俄然召见,他确切高兴,却没有了初接到动静时的那种欣喜,更多的是相逢后的感慨和嗟吁。
另起炉灶?
二人忙躬身道:“臣忠于陛下!”
朱由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深思很久才道:“朕即位不久,朝局不稳,朕想重掌锦衣卫,可锦衣卫大到批示使,小到百户,很多人凭借阉党,锦衣卫名存实亡······哎,朕已有力掌控锦衣卫。”
“这事不急,过几天朕给你人和指令,你先归去好好想想,西厂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