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寺人退下了。
“颜蜜斯,颜蜜斯,颜蜜斯!”
而好巧不巧的,她又探听到了一件事,颜榭抱着骨灰坛去宁安寺的那日,燕九朝也去了宁安寺!
“娘娘!把稳隔墙有耳!”掌事嬷嬷正色道。
天子脑袋疼!
三位王爷都是天子同父异母的兄弟,做皇子时并不算失势,正因为如此,他们没参与夺嫡,也就免除了被天子殛毙的噩运。
五皇子的生母玉嫔与珍妃交好,是以两位皇子也走得近,但五皇子不得宠,没四哥这么有底气,低声劝道:“少说两句,把稳父皇闻声了。”
掌事嬷嬷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知情的都被正法了,奴婢是幸运躲在床底才逃过一劫的。”
颜榭当真没与燕九朝买卖甚么?
“娘娘。”掌事嬷嬷走了过来,扶住气得不轻的许贤妃,对小寺人道,“你先退下。”
礼部尚书一个踉跄差点栽了!
许贤妃垂垂平复下来:“嬷嬷,你说燕九朝他……真的不是陛下的骨肉吗?”
……
宫里炸开了锅,颜如玉的日籽实则也不大好过,自打燕九朝给颜榭送来两坛酒后,颜如玉便堕入了深深的多疑中。
天子摆摆手:“朕想悄悄。”
只要一旁的杨蜜斯没有说话。
颜如玉和顺一笑道:“不是我,是她让人欺负了,我带她过来河边洗把脸。”
“陛下……”汪公公端了下火的凉茶过来。
颜如玉和顺地反问道:“你以为是我打了她吗?”
颜如玉蹲下身来,拿帕子和顺地擦了擦小女娃的脸:“别惊骇,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洗了脸,姐姐带你去吃糖。”
“刚才操琴,我也感觉她是让了我的。”与颜如玉较量了一曲古琴的孙蜜斯说。
掌事嬷嬷道:“四皇子与五皇子的婚事,只是珍妃到陛下跟前儿提了提,还没下旨呢。”
奶嬷嬷们后怕得腿都软了!
杨蜜斯忐忑地问道:“颜蜜斯,你没事吧?”
世人:不消理你,你干吗要站在那边?占着茅坑不拉屎么?
“是啊,面貌美倒还罢了,连才学都这般出众,张蜜斯,你爷爷是不是夸她了?”
“万一就是皇儿被选中了如何办?”许贤妃忐忑不安地问。
“嗯,”张蜜斯点点头,“她棋艺在我爷爷之上,可她没赢我爷爷,爷爷说,小辈修炼到她如许的心性,未几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