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婉叹了口气:“不必了,殿下,这类活儿我每天做,已经风俗了。”
这是在嫌他华侈她的时候了吗?
君长安也不等燕怀璟叮咛,又歪回车门儿上了。
燕九朝鹤立鸡群!
俞婉却并不想领他的情,她清闲欢愉地做个小村姑有何不好?非得挤进一个大宅子,和一堆女人争风妒忌,就为一条公用黄瓜?
……
俞婉这等出身,别说侧妃,便是皇子府的通房丫环都轮不上她来做,燕怀璟肯许她侧妃之位,都已经是冒着触怒许贤妃与天子的风险了。
不远处的马车上,君长安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魅力无穷的皇子殿下,竟然遭了一个村姑的萧瑟吗?这可真是风趣极了。
影十三内心一阵吼怒:要不如何说他瞎呀!
燕怀璟将纸条放在油灯上烧了,用眼神表示暗卫退下,随后才对君长安道:“不是监督,是重视一下她的动静,看周槐是否会与她父亲有所联络。”
一旁的君长安倒是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可贵见二殿下如此没脸,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
燕九朝义正言辞地打断他的话:“就算你是我皇伯伯,也不能打我鞋的主张!”
侧妃?
燕怀璟噎得神采都变了。
叶子戏并不是真正的戏法,而是一种纸牌,一共四门花色:文钱、百子、万贯、十万贯,打法有些近似于当代的麻将,在大周,叶子戏是城里人玩的东西,乡间人忙着干活儿,没工夫,也没银子玩它。
水缸里的水没了,俞婉用扁担挑上木桶,去村口的古井担水。
君长安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台上。
“燕九朝来找你,也需求来由吗?”燕怀璟有些不满她不冷不热的态度了。
“二皇兄。”四皇子凑过来,一脸古怪地问,“他到底在玩甚么把戏呀?”
本来礼部尚书没筹算去重视燕九朝的鞋,可被燕九朝接连冤枉几次后,礼部尚书决定看看那被燕城少主含混得不可的鞋究竟美成啥样,他发誓本身真的只看了一眼,成果几乎没把一双招子给闪瞎了!
天子快被这双当代版松糕鞋丑哭了,本来还在商讨的大事十足不想商讨了,赶蚊子似的挥挥手:“……退、退朝!”
俞婉将第二个木桶也放到了井里。
燕怀璟望着他的背影,不自发地蹙了蹙眉。
燕怀璟不声不响地碰了个软钉子,面子有些挂不住,他是一国皇子,向来只要别人凑趣他的份儿上,光亮正大地遭人萧瑟当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