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逐削发门的赫连笙,更去不了。
赫连枫游移道:“大哥那边……”
俞婉淡淡一笑:“让二弟操心了,二弟可见过老夫人了?”
赫连枫正色道:“本日刚到,传闻大伯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大伯。”
赫连北冥的眼刀子嗖嗖的,余刚吓得都想往外跑了。
“考虑甚么?”赫连北冥问。
赫连北冥不是不但愿赫连家的担当权在大房持续下去,只是情势比人强,他垂眸一叹:“我去不了,朝儿他,也去不了。”
听了长孙的话,二老太爷浑浊的老眼里俄然迸收回了久违的亮光。
赫连北冥对俞婉道:“我与枫儿刚才在说祭祖的事。”
“爷爷,我方才去看过大伯了,大伯让我去上头香,这第二柱香,我想让宇儿来上。”
二老太爷中风瘫痪,不但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就连呼口气都担忧会哽在喉咙里,他大半条命都交代在燕九朝的手里了,他恨燕九朝,也恨将燕九朝引狼入室的赫连北冥。
俞婉问道:“不知二弟是几时到家的?”
赫连北冥也不能!
余刚盗汗直冒地说道:“就是来了刺客啊……和那晚行刺您的刺客是一伙儿的,能够是想抓了大少爷来威胁您,成果二老太爷也在场,就……就给伤到了……”
哈,就晓得是如许!就晓得会是如许!他不能去上头香又如何?还不是轮到了他孙子的头上?
俞婉忙打了个圆场:“大伯,您就别为这些事操心了,我们会处理的,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养好伤势,另有,祭祖的事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是以乍然听到这个,俞婉还挺新奇。
按端方,就该是赫连枫上头香了。
以赫连府的戍守,甚么刺客能等闲地出去?还刺伤了西府老太爷?府里的侍卫干吗去了?都死了吗?
赫连北冥眸光一沉:“余刚。”
“我爷爷他……受伤了,去不了了。”赫连枫难过地说。
俞婉心疼这位毫无血缘干系的大伯,也心疼燕九朝让出来的赤灵芝,神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半路雇来的车夫道:“老爷,夫人,到了。”
赫连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却说赫连枫出了院子后,先去梧桐苑拜见了老夫人,随后回西府看望了重伤的二老太爷。
余刚再度点头。
俞婉想了想:“那就是小狐狸抱病了?”
好不轻易才瞒住的动静,却如此轻而易举地让他抖了出来。
“是,侄儿晓得了。”赫连枫拱手行了一礼,又与赫连北冥酬酢了几句,回身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