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家晓得就好。”她揣摩了一会儿道,“待哥哥落了葬我就去一趟红府,亲身去请大娘舅帮手指导,我们得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她说完,径直走进灵堂,跪到了白蓁蓁身边,顺手拿起纸钱来,一张一张地扔到火盆子里。
她苦笑,“今后当然是不坐了,整座凌王府都给了燕语,这车天然也是燕语的。”
她至今都还记得回到这座府邸的最后,老夫人疼珍惜她,乃至为此还遭过白兴言的毒手。固然有惊无险,可还是伤了心,乃至说出让她撤除白兴言的话。
她这才放心起家,又在白燕语的肩上拍了拍,走出灵堂。
三皇子追杀残害红忘,被她以毒障封在平王府,固然最后不是死在她手,也算与她有关。
“凌王府在外头的买卖都有哪些,红姨知不晓得?”她问红氏。
白鹤染晓得红氏说得在理,这也是她担忧的。凌王府外头有多少买卖她不晓得,但总归不会少了,燕语能不能撑得起来是一回事,就是接办这些买卖也是不轻松。
她非常安抚,林氏若能撑起事来,今后白燕语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若林氏还是像畴前一样,白燕语今后就是接下这凌王府,只怕日子也会过得非常辛苦。
可现在府邸成了白燕语的,白燕语却甚么都没有,她若不帮衬一把,怕是这座府邸就会成为承担,库房里留下来的那些财帛,也会一天一天的花消出去,迟早有一日坐吃山空。
凌王府还是跟走时一个样,白家和红家的孩子们轮换着守在灵堂,全部凌王府的丧事都是红氏在筹办,忙里忙外,累得神采发白。
迎春提示她:“蜜斯,梅果的尸身也运送过来了,您看是不是也葬在后山?”
红氏似看出她的心机,小声同她说:“养一座府邸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光是每月的花消就是一笔大数量。何况这里之前是皇子王府,范围大不说,下人也很多,以燕语在作坊那边赚的银子,怕是很难撑得起来。阿染你转头得给她做个主,这府里能斥逐的下人先遣一部分,留下来的人够用就行,别太讲场面。另有这府里的帐目得细查,外头的买卖如果也给燕语,那就更得着可靠的人查帐接办,不能再用之前的人了。不是我不信赖之前的人,只是他们畴前之以是得用,那是因为上头有皇子镇着。现在主子换成个小女人,谁能怕她?”
灵堂空中冰冷凉的,下人摆了垫子给她们跪,但还是冷,就连火盆子里烧纸的温度都暖不了这间屋子。白瞳剪也凑了过来,小声说:“之前大殿下来过,出去哭了一场,看起来哀痛,但实际上就是做戏给人看的,可没见他的眼里挤出一滴眼泪来。到是六殿下,来了上柱香,拜一拜,仓促就走了,像是怕沾上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