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几乎笑了,盯着她的小肚子:“吃得下?”
揉动手腕,青衣盯着边上那张阴沉的俊脸。
又齁又酸,哽的他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蹄髈啊……她咋就记得蹄髈呢?
萧绝一字一句凌厉,乃至是有些咄咄逼人。
见她那恼羞成怒的模样,萧绝内心默叹了口气,眉宇间的锐色也硬化了下去。伸手,在她头顶轻拍了两下。
想将本王吃的倾家荡产,怕是给你万年时候都不敷。萧绝垂眸笑着,若真是能那般过上个万年,倒也不错……
楚子钰看的是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放肆到鼻孔朝天的皇姐吗?
青衣抿紧了唇,心中生乱,乱的她无措的,乱的她恼火。
萧绝面无神采的看着她,“行,那你就别管。”
那眼神横看竖看都流露着不爽两字。
“咳,萧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做甚么?”
“今后本王来当这恶人,好不好?”
“你舍得?”
“有药也是毒药!我毒不死你!”青衣狠瞪着他。
不过……莫名有点敬爱是如何回事?
“本公主如何做事要你管?再说……甚么救人不救人的,不晓得你在说甚么?”
说的仿佛很体味她似的!
“嗯,下次还你。”忍笑。
“油焖蹄髈。”
这老白脸有弊端吗?!
她就一崇高冷傲又诱人的反派角色,向来只当食人花,白莲花那一套少往她身上扯!
像是一贯披着的狼皮被人给揭开了缝儿,透露了那一向严实捂着的至心真脸孔,青衣这会儿格外的羞恼。
这么好拿下的吗?
“五分。”
青衣被萧绝连推带拉的拽走了。
青衣腮帮子鼓的圆滚滚的,眼睛也瞪得圆滚滚,目光恶狠狠的盯着他。
摄政王的老心肝不争气的颤了起来。
“萧绝,你的确有病!!”
他笑眯眯看着,俄然感觉身上有点泛冷。偏头就见摄政王瞧本身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舔完嘴角最后一粒米,青衣有点忿忿不平的盯着空碗,老白脸真是太抠门了!
太子爷被晾着在边上,只能悻悻的独上步辇,叮咛人跟在后边。
有道是化气愤为食欲。
“嗯,没准儿你这儿有药。”
“本公主能吃的你倾家荡产!”公主殿下那叫个信心实足。
楚子钰喝着碗里的汤,感受喝的是实在是一碗老陈醋。
甚么坨子肉,蹄髈肉,一个劲儿往嘴里塞。
他就是看不得她委曲。
刚本身又是如何了?
这小费事精啊,小孩儿脾气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