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仿佛叫萧绝?
“的确换个位置比较合适,”青衣指骨小扣着,“选哪个不利鬼呢?”
“冲犯?甚么时候,本公主记性不大好?”青衣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还是说闲事儿吧,你到底想问些甚么?”
“昨晚你们已说过了。”青衣淡淡道,目光在他脸上兜了一圈,表示穆重锦先坐下,她倒是没急着坐,负手站了一会儿,直奔主题道:“博远后特地找上门来,真正想与本公主说的,应当不止这些吧?”
穆重锦哪有不该之理。
月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既然是青衣的小弟,那也就是他的小弟。
只是承诺以后,他就品出些不对味了,公主殿下俄然去他府上借住,该不会是有别的启事吧?
一只小粉拳直接锤上了五官王的眼眶。
穆重锦先是一愣,面露剧喜,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满感激。
那李氏身上透露的各种疑点,就已经说了然很多事情。
青衣摆手让其别人都退下。
正嘀咕着,门别传来拍门声,灵风的声声响起:“公主殿下,博远侯登门求见。”
“当初是穆或人鲁莽,多次冲犯,请公主殿下定罪!”
肥猫的话倒是提示了青衣。
“老娘骂的是五官王。”青衣嘲笑,“那蠢蛋蛋方才在偷偷骂我呢,觉得老娘感受不到?”
“微臣叨扰,是想多谢昨夜公主殿下保护之恩。”
老子要不是看在你来头够大的份上,你看我削不削你!
这死丫头……
赫连答答不竭点头,傻得都要冒泡了!“我方才与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阿谁秋雨我看上了,我要他当我男人!”
月妖面带着踌躇,估摸着他更想问的是,五官王能不能杀。
青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么含蓄干吗,还是女神棍三个字动听些。”
“蠢货!”
“你又骂我干吗?”肥猫一脸莫名其妙,它帮手剪纸人怎还要挨骂呢?
“很傻吗?”五官王摸了摸脸,这么俊美的脸庞如何能够呈现傻这个字眼?
这笔帐他先记在恶婆娘的头上,要不是她带着那凡人过来,他至于挨这一拳头?
如此也好,穆重锦放下心来,若萧绝待她并非诚恳实意,那他才是要忧心了呢。
“也不是撒大事。”青衣眯眼笑道:“就是今晚想去你府上借住一晚。”
穆重锦虽早有思疑,但听她亲口承认后,内心还是止不住冲动。
除此以外,另有点庞大的情感。
如果能搞到存亡簿将之收为己用,他还怕坐不上第一殿的宝座?秦老脏那厮也只要给他舔脚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