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黑水说的没错。”青衣淡淡道。
青衣一脸不安闲,嘴里还嘀咕个不断说他吝啬。
眼下这些鲛人每个都乃绝色,但面庞与气质上都带着几分稚嫩,果露在外的上半身也瞧不出雌雄。
青衣深吸一口气,抿紧了唇,看着那一个个小鲛人。
“弦儿,十五……你们快醒醒……”
肥猫神采丢脸到了顶点。
这年初,当王八不法。
就等着明天正主参加,再一锅把这肥龙和那柳邪炖了。
“你是……玉亟?”
“死肥猫,你把这鱼撞傻了吗?盯着墨池叫鬼?甚么弊端?!!”
青衣和肥猫一瞬停下了呱噪。
就是这类雌雄莫辩的气质,才更加惹人入胜。
墨池沉吟了好久。
“月晖草,此种水草乃是鲛人的克星,触碰到他们的肌肤后会产生一种近似麻药的结果,使他们浑身乏力,神智昏沉。”
墨池讽刺的睨着她,这渣女,都当娘了还是馋嘴的很,扶光那小子完整就是跟她学的。
“现在将这些幼鲛救走,还会有新的幼鲛被送来,龙啸天那边也会起疑。”
“弦儿,十五……你们先走一步,等我送走你们,我就来作陪……”
这些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感谢虾哥!”
下一刻,玉亟就见斜刺里俄然冲出来一坨肥滚滚的东西,狠狠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两人一猫藏匿着身形,相互挤兑不断。
“你之前不说带我来长见地吗?见地呢?”
青衣皱紧眉,“他们尾巴上缠的是甚么?”
而现在……
他话音刚落下,就见两道身影从黑暗中显形。
眼泪滚滚而下,落地成珠。
如果晓得本相,怕是这几只虾,眼泪都要掉下来。
“鲛族成年裂尾,本就是一场存亡关;未成年前的幼鲛身子骨更弱,强行裂尾,天然只要死路一条。”
“只能一会儿啊,看完人立马就滚出来。”
不然估摸着那几只虾头水军,这会儿已经进他俩的肚子里了。
人身鱼尾,一个个非论是身材还是面庞都格外姣好,这便是西海鲛人!
青衣沉眸道。
匕首插下狠刺了下去。
猩红的眼中,眼泪再也止不住往下落。
以报酬祭,以幼鲛为娈。
与其让这些本家的孩子在那等不幸和痛苦中死去,还不如他先给他们一个痛快。
但眼下这些小鲛人瞧着都非常的衰弱,神智昏昏沉沉的,在他们的鱼尾上都缠绕着一些水草。
“莫非就不救了吗?”肥猫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