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是回人间了。”
这答案,的确让青衣无从辩驳。
“嘶……头要秃了,别揪别揪,囡囡大人有大量,啊——”
“那如果我和你媳妇儿掉冥河里呢?”
青衣一声哇哦,对他刮目相看,老哥你这么狠绝冷血的吗?
听着青衣的嘀咕声,烨颜哼哼了两声,刮着她的鼻头:
她美目里闪过几分对劲,“正巧了,晚些时候,我也要带一人与你见见面。”
“我感觉你将来嫂子应当不会这么傻,正凡人谁会掉冥河里,又不是笨伯。”
这题目一出来,烨颜神采就极度奇特。
“嫁出去的囡囡泼出去的水,他哪点比得上你哥哥我好,扶光都说我身上有他最喜好的大鸡腿子味!
“硌人的很,还是我老白脸身上靠着舒畅些。”
青衣未与萧绝同乘辇架,边上坐着的乃是烨颜。
辇架内,兄妹俩闹作一团。
不等这‘烦人’老哥持续叭叭叭,青衣一句话戳中他关键:
青衣闻言沉沉笑了一声。
“阴司当今的十殿阎王已经全面换血。”
“如此说,十殿阎王,现在就只剩下六殿了。”
眼角眉梢都流露着愉悦二字。
她家这牲口老哥,公然也是个憨憨傻直男吗?
“我mm六界第一美,掉河里成了落汤鸡如何成?”
至于那么恐婚?
青衣压住上翘的唇角,一脸不情不肯的把头靠畴昔,拿他肩膀作枕头。
烨颜淡淡嗯了一声。
“扶光那小子的话你也当真?”青衣翻了个白眼,噗哧声笑了出来,偏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