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的时候,方振龙是极其的高傲,下巴都将近扬到天上去了。
独眼黑衣男人这才开口当真说道:“方家主,您所说的,我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现在,我不再这么感觉了。”
独眼黑衣男人思忖很久,筹办说实话了,方振龙这么倔,就像是倔牛一样,他再不摊牌也不可了。
“是谁?你奉告我!”方振龙怒道。
在独眼黑衣男人看来,方振龙如果听劝,他不会惹上杀身之祸,如果方振龙固执地要获得赵汐柠,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因为获咎了萧先生,必死无疑。
独眼黑衣男人也不再坦白,缓缓说道:“是赵汐柠的徒弟。”
方振龙听了这话非常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叱道:“你甚么意义?你是看不起四方武道协会还是看不起我这个首席?”
“你说甚么?”方振龙顿时就瞪起了眼睛,“你不是在逗我玩儿吧?我让你去给赵家一些色彩看看,你反倒替他们提及话来了?”
方振龙已经是目眦欲裂,怒不成遏,气得脸颊都在抽,“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们好,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反倒是为阿谁赵家说话,你跟我说实话,你为甚么要帮那边说话?你收了他们的好处费?”
“我不是替赵家说话,我只是想奉告您一些究竟,免得您到时候亏损。”
比及他笑够了,这才抹抹眼泪,笑道:“你搞笑呢?你把我当傻瓜吗?赵汐柠的徒弟我早就让人调查过了,底子就只是一个退役小兵罢了,没背景没气力,你少踏草率弄我了。”
方振龙听完以后,先是一愣,随后捧腹哈哈大笑,这个答案明显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家伙去了一趟赵家,这是被策反了?又或者是被喂了迷 魂 药了?
独眼黑衣男人不置可否,随后,沉默地摇了点头。
“方家主,实不相瞒,我们几小我遵循您的叮咛,去了赵家,然后给他们一些色彩看看,当一开端,我们确切是停顿顺利,把赵家人吓得不轻,但是,即便如许,赵汐柠也不承诺插手四方武道协会,她还说本身有最优良的资本,当时说实话,我感觉这丫头胡说八道,甚么样的资本能跟四方武道协会的资本比较?”
方振龙插嘴道:“本来就是,论资本,谁能比得过四方武道协会?有吗?或许有,但那是在都城,如果在这帝城,底子就没有权势比我们四方武道协会更强大。”
独眼黑衣男人语重心长地劝说,确切是为了他们四大师主好,不然的话,他们获咎了萧先生,只要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