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过十二三岁,因为跟在贾赦身边,声色犬马倒是懂的很多。在他眼里,贾赦看上了甚么,像贾清如许的后辈,还不是得乖乖奉上来?
那婆子听贾母相问,赶紧道:“尊老太太的话,厨房今儿个新添了几道菜,有陈酒糟鸭杏、火腿肘子,加上庄子上刚奉上来的新奇竹笋做的鲜笋鸡皮汤,外加老太太上回摆席没喝完的半坛子绍兴女儿红。”
贾宝玉听了直道:“好,恰好我也想喝两杯,老祖宗的那坛女儿红自是比别处的好喝。”
他前面的话都不是对着那小幺儿讲的了,而是望向了夹道方向,谋算道。
明天在黛玉的屋子里打牌,却足足玩了两个时候还没想干休。直到太阳渐落,有婆子来传话说饭已经摆好了,她还不会喊停呢。
还好贾宝玉心宽,又晓得不能惹贾母不欢畅,很快就调剂好了心态,道:“老祖宗,早晨吃甚么?”
……
贾政现存的也另有两房小妾,一个姓周,一个姓赵。
现在我是不体贴清儿的名字改不改的题目了,别为了这点子事,闹得阖族不宁,乃至于演变立室族祸事呢!”
心中沉闷至极,面色天然就欠都雅起来。
最后一局结束,贾母放动手中的牌,感受着鸳鸯在她肩头温馨的按摩,感概道。
贾赦倒还明白些,闻言道:“你懂甚么,这黑灯瞎火的如何好议论这些个,何况还是后辈的身边人……还是等哪天,找个合适的机遇,再给清哥儿谈谈,用我房里的小丫环给他换换,然后悄悄的弄进门才是正理……”
贾母见之心喜,转头对那来传话的婆子道:“我说了今晚留清哥儿用饭,你们可筹办了甚么好的没有?”
“侄儿辞职!”
但是,那不是乱了礼法纲常了吗?自古以来,妾向来都是玩物罢了!
贾母道:“胡说,那里就用了你一年的月钱银子了,你才输多少点?你看看宝玉……”
以往她和孙儿孙女们玩乐谈笑不过半个时候,最多一个时候,一准就乏了。
贾清心想贾母会说话,明显是为了贾宝玉问的,却这么说,莫非你这里还能有不好的晚膳?
等贾清等人的身影消逝在夹道以后,贾赦轻声自语道:“没成想清哥儿身边另有这么标致的小丫头……”
“本来是赦叔,侄儿刚从老太太院里出来,正要回府呢。”
他也是喝了很多的酒了,听到贾清的回话后一时也没有再开口,反而在贾清身后看了起来,因为他刚才仿佛听到了两道清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