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一副早已看破的模样道:“二弟运气真好,又给他蒙对了,可惜琏二嫂子还想和老祖宗一起敲他一笔银子,这会子是不成了。”
垂钓?贾母问道:“他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贾母道:“他惯是没法无天惯了,本来觉得此次吃了大苦头,又受了伤,能够好好消停一段光阴,岂料,还是这般贪玩好动!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接生婆子已经出来多时了,还未有动静传来。除了来往穿行,送物端水的丫环以外,场面静悄悄的,只是偶尔能闻声房间以内凤姐的痛呼闷喝之声,让贾琏又揪起心来。
贾琏面色大喜,几个健步冲到房门之前,到底顾忌男人不得进入产房这一说法,未敢掀帘子出来,只搓手顿脚的张望。幸亏不一会儿就有婆子出来向他道贺。
迎春道:“是啊,二弟如何晓得琏嫂子会生女孩?”
本日是凤姐临产的日子。
经她提示,世人也记起半年前贾清和王熙凤打赌一事,一时候,氛围就热烈起来了。
周瑞家的道:“二爷是坐着推车,让丫环们推着走的呢……”
王熙凤却已经笃定。给贾赦等报信,不拘哪个小厮婆子传不得,或者出去瞧瞧她以后再去也不迟,似这般,甚么意义!
探春站起来回道:“回老太太,我们在说清二哥哥和琏二嫂子打赌的事呢。”
“生了,生了,二奶奶生了!”
“哇~~”
周瑞家的赶紧笑道:“老太太不晓得,方才我从太太那边过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二爷。他领着屋里的大小七八个丫环,两三个小厮,浩浩大荡一行人,拿着钓竿,提着竹篮与水桶,看那架式八成是到园子里垂钓去了。”
明显,到现在,觉得贾清是瞎蒙的还是占大多数。
“二爷瞧了姐儿以后,又叮咛我好生照看奶奶,本身过老爷那边报信去了。”
贾琏一下子就喜笑容开起来,问道:“是男孩?”
……
床榻上,向来刚烈的王熙凤也落空了昔日的威风,青丝混乱,虚柔气弱的躺在床上,对平儿问道。
贾琏就在这么患得患失的地步当中,冷静地等候,直到一声划破天涯的婴啼在院子中惊响。
令媛?
倒是一旁的王夫人在传闻王熙凤生的是个女孩之时,似有淡淡的忧色闪过,面上多了几分活络之色。
贾母一听,大觉风趣,就道:“我也想起来了,呵呵,还真又让他赢了。也不晓得是他运气好还是如何,莫非,他还真有如此诡秘之术,能看出世男生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