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等候的眼神中黛玉也可看出这是香菱既对劲,又缺信心的作品。
“给我。”贾清面无神采,仿佛要活力了。
见是十四寒的韵脚,又问黛玉:“题目是甚么?”
梦醒西楼人迹绝,余容犹可隔帘看。
另有,‘日落江湖白,潮来六合青。’这‘白、青’两个也似在理,想来不消这两个字,却那里能够描述得尽?另有‘渡头余夕照,墟里上孤烟。’一句,这‘余’字和‘上’字,难为他如何想来!
香菱此时才惊觉身后有人,赶紧起家给贾清问好。
贾清收起手中的稿子,瞥了黛玉一眼,展颜笑道:
贾清没打搅她,超出她的身边,朝着正屋而去。
香菱一听,便知贾清说她跑偏了题,通红了面庞,立在一边站立不安。她原觉得她这首极好呢,却本来如此不堪。
黛玉压下吐槽的心机,再听贾清道下半阙:“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
闻声提及这个,不说香菱,就连黛玉也尖起耳朵。
臊也臊死了。
香菱严峻的很。便是黛玉她虽晓得才华极高,但到底是女儿家,她也奉侍了好几年了,深知脾气,这才美意义向她就教。
这但是隐蔽呢......
香菱弱弱的问道:“是甚么?”
恰是一幅娇儿秋睡图。
别说写月写成了月色,放在后代就算是写成玉轮上面的一棵树,那也是“紧扣主题”,说不定还能得个满分呢。不过这个期间,不说做文章有八股格局,就算作诗,限题、限韵也是极其严格的。
只疑残粉涂金砌,恍若轻霜抹玉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