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北只瞅了古可儿一眼,便将头又重新低了下去。称一声“可姨”是因为辈分,实际上这女人的年纪比王小北还小一些。估计是方才洗完澡,这女子裹了一层轻纱就敢跑出来,只是她敢给别人看,但在场除了李云道谁也没胆量盯着她多打量,因为上一个如此猖獗的世家子直接被她扔进了别墅后院的鳄鱼潭里,那官司一向打到了老爷子们面前,就被老爷子们用和稀泥的工夫给担搁得没有下文了。
放浪的笑声再次在大厅的上空飘零,古可儿指着李云道,笑得的确像传说中的疯婆子。
“杀人罢了,比吃人还可骇吗?”李云道漫不经心肠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将玻璃杯拿在手中悄悄转动着,看上去极是落拓。
李云道放下水杯,安静地看着古可儿道:“那就要看老天爷收不收你了!”
“你胆量很大,怪不得杀人跟切菜一样!”她仿佛是在嘉奖李云道,浑身高低都在笑,除了那对冰冷的眸子。
李云道一句话说得全部灯火透明的大厅里一片喧闹,连高威廉都替李云道捏把盗汗――莫非他不晓得如果这屋子里有人获咎了这位母夜叉,全部一屋子的人都要跟着受连累而遭殃?
这是个非常婀娜的女子,如同贵妇出浴般,披着一层薄似蝉翼的轻纱便走了出来。幸亏李云道早已经不是当年抱着小喇嘛下山时的愣头青, 不然必定没法将目光从这具足以让人没法自拔的身材上移开。等看王小北等人时,这才发明这四人竟然都乖乖的眼观鼻鼻观心,都像是坐怀稳定的君子柳下惠普通。
那女子不怒反笑,只是笑声在李云道看来过于肆无顾忌了些:“无妨无妨,你们明天都是我请来的客人,有话直说也是应当的。我反倒是很赏识李市长的这类本性,不藏着掖着,让人很放心。”
高威廉闻言心中大喜,这几位的身份他是晓得的,背后都代表了诸家大佬,就连薄氏兄弟背后也是有高人存在的,如果他们肯点头,江州的事情就易如反掌了。
本觉得明天要流血结束的王小北已经做好告终合蔡、阮两家跟古可儿斗一斗的筹办,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挨着李云道坐了下来,很密切地勾住了李云道的胳膊:“早晓得你是这模样的脾气,就不该让桃夭那妖精抢了先,此次的事情也就是家事了,不至于弄得如此难堪!”这女人仿佛在用心勾惹人普通,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她掀掀裙子,统统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