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夸大了,妘璃无法地看着姜无涯,“方才你不是还奉求我,莫要将在上古遗址见到木道人的事说出吗?倘若让天山剑冢的人晓得我学会了绝情钉,又该如何解释?”
“鱼和熊掌,不成兼得。”妘璃说。
剑清闲思考了半晌,似是在心中做了一番极其严峻的衡量,用力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忍痛割爱的神采,“只要天后能替我消弭身上的绝情钉,我……我能够戒酒!”
剑清闲脸上的笑容立即垮了下去,“这……这二者有干系吗?”
“但凡是天山剑冢的任何一人,只要晓得天后的环境,也会将天后视为掌门担当人对待。”
本日可贵有这机遇,她可得讨返来。
姜无涯立即跪了下去,抱拳道:“请受弟子姜无涯一拜!”
“怎能不作数!天后本就师承师叔一脉,又得了绝情钉秘术,于情于理都是将来掌门的不二人选。”
“并不夸大。”姜无涯非常当真,“能获得绝情钉的术法,便代表天后就是天山剑冢的掌门担当人。”
她一神采正色地问道:“剑神前辈,是想消弭身上的绝情钉,还是但愿将来有喝不完的梨斑白?”
不等姜无涯再多说甚么,妘璃赶紧道:“好了,此事临时非论,我本日另有要事得出去一趟,先让我替剑神前辈消弭绝情钉吧。”
妘璃看向剑清闲,见他早已是欣喜若狂得说不出话来,目光又冲动又等候地看着她。
“甚么?”剑清闲惊诧。
“我当时是想着,或答应以帮上剑神前辈,才主动找木道人讨要的这术法。并且木道人已入魔道,即便当时他规复了一些明智,但神智也并非完整复苏的。以是,就别再说甚么他已将天山剑冢交到了我的手中,不能作数。”
“……”妘璃无语,“你如何这么一根筋?”
妘璃“噗哧”笑出声来。
“当然。”
忽地,妘璃想起剑清闲之前对她的戏弄,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恶作剧的设法。
可向来荣辱不惊,安闲淡雅的他,在闻声妘璃这句后,也惊奇得连眸子子都快掉在了地上。
姜无涯自幼在天山剑冢长大,其气质微风格,都是天山剑冢众弟子中的优良代表。
妘璃点了点头。
姜无涯又惊得倒吸一口气,“绝情钉秘术,但是我们天山剑冢毫不过传的!千万年来,都未曾破过例。只要历代掌门在接管掌门印时,方可获得绝情钉的术法。没想到……剑祖竟将绝情钉的术法传给了天后!如此可见,剑祖对天后的看重!这更是意味着,剑祖已将天山剑冢的将来托付了天后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