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百变生比武,他不但被废去了一身修为,更是遍体鳞伤,到现在都未能病愈。
“传闻四哥修为尽失,我本是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我已在四哥床畔站了好久,四哥竟都未发觉到。”花想容神采沉重道,目光遗憾又痛心肠看着雷洛。
这鲜花铠甲是由问情谷的白冥老祖亲手打造,堪比一件至尊神器。
本来生得一副娇柔绝艳的五官,因为神态中的冷意,让人生出一丝高不成攀的疏离感。
花想容皱了皱眉,“我不过是一年未回,怎……如何就变成了如许?”
此时花想容正盯着床上熟睡的雷洛,一双黛眉微蹙。
雷洛狠狠咬了咬牙,“他们太胆小包天了!”
“我都晓得了。”花想容无法地点了点头,“我已去过一趟圣宫,现在圣宫已被封闭,由六弟镇守在内里。”
花想容垂下眼眸,神采黯然地摇了点头,“二哥这些年韬光养晦,想来布局已久,连母尊都败给了他,以我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搬回局面?并且现在,我连母尊的面都见不着,我底子无能为力。”
“事已至此,我另有别的挑选吗?”花想容看向雷洛,“以二哥的策画,既然他敢走到这一步,你感觉他会听任我去变更外界兵力,来与他作对吗?就算我真能变更几界的兵力,和二哥为敌,但你以为我就真能赢吗?”
花想容摇了点头,苦涩一笑,“四哥莫非还不清楚吗?母尊让我巡查、镇守外界,就是担忧那些归顺于我们太玄界的界域会有异心。甚么深得民气,不过是他们屈于母尊的威势,才会对我言听计从。现在二哥、六弟手握大权,他们不见风使舵才怪。我真正能变更的人,屈指可数。”
雷洛冲动地想坐起家,却牵涉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一时坐不起来。
花想容赶紧在床边坐下,悄悄地扶起了雷洛。
“如何会!”雷洛孔殷道,“这些年你镇守外界,深得民气,只要你戳穿西陵的真脸孔,一声令下,那些凭借于我们的界域定会揭竿而起,互助于你。”
“五妹!”雷洛冲动地抓住花想容的手,“你必然要替我和母尊报仇!趁尘玺还未即位,你必然要禁止他们!”
雷洛靠在床头,有力地喘气了一下,目光含笑地看着花想容,见她未卸下一身铠甲,言语欣喜道:“几个兄弟姐妹中,还是你与我最好了,连铠甲都没卸,便仓猝来见我。”
雷洛翻了翻身,昏黄中,发觉到床边站着一小我。
雷洛怔了怔,松着花想容的手,满目绝望地看着她,“以是,你是筹算从今今后,奉尘玺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