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不自禁,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就像一只欢乐而有害的兔子。
决鹤不由得皱眉,手上的雕刀一顿,不谨慎划了一道深痕——木雕弄坏了。
就是这个东西,害了楼月吗?
雪榕怔楞了一下,三秒以后,双颊微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先婚后爱不可吗?”
她镇静的在他耳边叽喳个不断,而他的脑筋空空,好似完整没听到普通。
雪榕轻咬着下唇,面色有点难堪:“我并不是思疑你……”
雪榕迫不及待地从决鹤手中抢过桔梗花的种子,探入一丝灵力,谨慎翼翼地查抄着。
这是他最后能为夙绝和楼月做的事了吧。
“哎。”
雪榕眨了眨眼,伸出一根纤纤素指,指了指本身的面庞,道:“你亲我一下,我今后就不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