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抹光辉的弧度,“不是说好了,等师兄开启了七八重魔封,把伯父伯母都呼唤来,再让二老主持婚礼,结婚的吗?”
“滚!没看到本皇在调-教情-夫吗?边边儿玩去!”
蚩尤的额头上,闪现出一个气愤的加号:“那不算!妖树利诱罢了。”
“为夫不老。”
“我是没定见啦,不过――”
帝九宸回过甚,恰好对上了蚩尤那双茶青色的瞳子,威胁的目光,散射出来,蚩尤勾唇,暴露一个极其“仁慈”的浅笑,“不要做不孝的事哦,爹娘会悲伤的。”
究竟证明,他的老婆,底子不能宠,不能哄。
大哥公然是大哥。
为甚么没有人情愿嘉奖他?
小贱狗顶着一张正太圆脸,没羞没臊地红了脸,搓动手,低着头,道,“在相思树下,小爷脑筋里一团浆糊了,不是用心要轻浮你的,小爷是只很端庄的神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