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夙绝你这个狠心的,竟然把本皇一只龙抛下八个月之久,实在是太没知己了!”
喵叔炸毛:“小珞向来不嫌弃本皇脏!你这个没知己的!”
南宫摘星大囧:“这个嘛,不记得了。”
“仆人,小爷好想你。”
慨气道人迷惑道:“你就不怕中仙门、上仙门那些被你偷过的前辈妙手,来找你费事?”
夏桐被送来了下仙门以后,一向是慨气道人在帮手照顾,帝九宸在路上找寻到体味药的配方以后,就已经炼制好体味毒丹。
面对小贱狗的献殷勤,江楼月持思疑态度:“真的想我?有姬凤羽陪着你,你还会想到我?”
喵叔从帝虞城的房顶跳了下来,一个狂扑,蹿到了帝九宸的怀里,他用圆滚滚的脑袋,一个劲儿地蹭着帝九宸的胸口,赤玄色的眼睛瞎挂着两根苦楚的面条泪,两只爪子一挠一挠的。
当然这些遗物也都是阮青不晓得从哪偷的。
“悠夫人和司空要都死了,太好了,公主的仇终究抱了!”
帝虞城翻开了门,镇静地对着二人招手,“为了驱逐你们的返来,我特地把驴神仙最好的酒都给要来了,快来尝尝。”
棕色的木牌上刻着红色的字“爱子阮青”,中间放着一堆阮青生前的遗物。
江楼月见夏桐堕泪,安抚了一会儿。
帝九宸一副东风对劲的模样,道:“那不恰好?”
帝九宸的眼角抽了抽:“你也这么把眼泪鼻涕往我娘身上抹?”
而另一边,小贱狗也飞扑到了江楼月的怀里,顶着一张圆圆扁扁的脸,各种撒娇,各种求抱抱求虎摸。
夏桐一看到帝九宸和江楼月,立即欢畅起来:“你们来了?摘星呢?他也一起返来了吗?”
江楼月点头道:“我跟师兄是出门历练的。如果碰到了费事和困难,你跟喵叔一下子就跳出来处理了,那历练另有甚么代价?”
江楼月坐下来,陪着夏桐聊了一会儿,把在月人族产生的事儿,简朴的跟她论述了一遍。
“切,小爷是那么见色忘义的家伙吗?”小贱狗嗤之以鼻,很严厉的夸大着,“这八个月来,小爷没有一天不驰念仆人,担忧仆人。下次出门远行,仆人务需求带着小爷!”
南宫摘星看上去,一点也不烦恼的模样。
从火人族到月人族,不管碰到如何的困难,师兄也未曾开启魔封,呼唤三千大天下的亲人来帮手。
“太好了,那只啰嗦的兔子终究不会再缠着我们了。”帝九宸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