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涯子一摆拂尘,两座大殿之间顿有石闸落下,将玄魔两边隔断开来。
座上世人多是欢乐,唯独吴真人一人神情不太都雅。
那玉符也不来理睬他,而是缓缓飘去灵穴下方。
张衍稍稍一思,道:“依贫道之见,此回也不要分甚么胜负了,如果冥泉宗道友有手腕斩除天魔,还能留下灵穴,那尽可自行措置,但其间所得丹玉,却需将半数分于我玄门。○”
玉陵祖师沉声道:“李真人,不知贵方之意如何?”
玉霄派,少华大凉洞天。
李真人策画半晌,只除天魔,不动灵穴虽有些费事,不过冥泉宗万载大派,自有弹压之法,且此事早有应对,当是不难做到。只是分半数丹玉与玄门,倒是有些不舍。
世人不觉看去。
吴真人见无人应和,忍住肝火,道:“镇灭灵穴所得元炉丹玉,我玉霄不取,可分与诸位同道。”
但这一大好局面却因天魔现世,而被生生搅了,是以他觉得,那真魔之就是魔宗放了出来的。
而如果遵循张衍此策行事,既是达成了压抑目标,大家又落了好处,倒是两相兼顾之策。
伍真人当即道:“伍某赞今后议,那魔头法力不弱,有玉霄派道友出面弹压,当是更加稳妥。
但他也是晓得,这应是能争获得来的最好成果了。当下一顿首,道:“敝派……”
玄门诸真可贵聚在一处,见其间无事,便各自寻了昔日交好之人说话。
玉陵祖师转首过来,道:“李真人,贵方觉得可否?”
不过经过此次变故,他们也是认识到,如果逼迫过火,难保其不会做出甚么事来,倒是该松一松缰绳了。
张衍笑道:“公道安闲民气,若不讲理,天然输了民气。”
他话还未曾说话,吴真人俄然插言道:“慢着!”
秦掌门道:“这世上之事。一是论理,二是论势。若势大之人不讲理起来,势弱之人即使站理。却也拿其没法。”
吴真人闻声,挥袖开了禁阵,踩清光而出,顿首道:“不知上人有何人谕旨?”
又转向李真人处,道:“李真人。此回就请贵方受些委曲了,算我玄门为胜如何?”
如果平常天魔,只得窜改之力,还无那等毁天灭地之能,可眼下这魔头倒是司马权用了相转之法窃据而来的,一身法力也是刁悍,如果其被逼得急了,难保不会来个玉石俱焚,但玉霄派有玉崖在手,只需平静门前一隅,不难将其制住。
李真人顿首道:“我等商讨下来,愿依此策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