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仓老祖这时道:“年前我见有一魔灵借器而遁,往那虚空中去,此事许对真人有效。”
张衍在旁听着,并未打断,不过听得对方本来是南崖洲修士,又为人摈除,心下不觉微微一动。
荆仓老顿首道:“要解此窘境,则必得清澄本身,消杀分神当中执念妄意,这便需奉求道友了。”
荆仓老祖打个顿首,道:“那老道我便直言了,东华诸派于丕矢宫中一会,其结局老道已有所耳闻,现在我亦欲与贵派缔盟,不知张真人之意如何?”
顿了顿,他沉声道:“老道我这原身,本是南崖洲炼气士,后师门遭难,被一家宗门逐出此洲,至此以后,只好四周流落,找寻合适修道之地,只是庙门既毁,一介散修求道何其艰巨,本觉得此身已难求道,但天不断我,偶然当中却得了一宝,可助我寻得前人小界,这才使我原身厥后有那飞升之资。”
溟沧派中有过数位飞升真人,其等所留道籍密册,他身为渡真殿殿主,也有资格观得,说来不缺这等法门。
因在九天以外,当时此宝经数千载腐蚀,已被毒火烈风磨去小半,故他拿出自家从小界中得来得诸多宝材,将之重又祭炼了一番,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而后又在东华洲上传下一门道法,可使门下弟子可借此天宫罡煞对敌。
荆仓老祖打一个顿首,诚恳实意道:“请得道友来此,确是有事相商。”
对方算得上是蓬远祖师,两家如果缔盟,那么溟沧派身为盟友一方,自需照拂盟友,如此便就等闲处理了身后之忧。
荆苍道人笑言道:“恰是老道,不过那小仓境原非我开,只昔年未得飞升之前,曾在那处寄住过一段光阴,一时意起,也是留下过一二传人。”
张衍点了点头,问道:“然道友又何故知我?”
张衍一见那老道之面,便知对方不过是一缕分神罢了,但听他自报家门,也是微讶,问道:“但是小仓境之主,荆仓祖师么?”
张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可贵见,这才是对方真正所求,不过相较前面前提而言,本身这处已是占了便宜了,且他能感遭到,对方另有甚么隐蔽之事未曾抛出,此事若能帮衬,倒无妨应下,便道:“不该如何助得道友?”
他点首道:“道友爱手笔,有这三处小界,贫道不难压服门中定下盟约,除别的,不晓得友可另有求?”
张衍微微颌首,实则贰心中已有所猜想,但既然对方不肯明说,他也不去穷追到底,道:“此回出来已久,若无他事,贫道便需告别了,下回再来,便可与道友签书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