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也快,见此招不成,袖袍一扯,拉出一条飘带来,悄悄一抖,立时旋出一条条带圈来,魔头凡被搅入里间,眨眼之间便就破裂,只下一个呼吸后,其又规复本来模样,仍旧吼怒冲来。
她再一弹指,一道灵光飞去,转眼消逝不见。此是往玉霄派去得求援符,但她并不知玉霄派修士收到以后,会否赶来相救,故也不对此报以太多希冀。
孔叔童道:“道友可还记得我赠你那支凤头笔?”
至于骊山派求援符,她身上也是携有,但疑有狡计,故留了一个心眼,并不筹办放出。
动机一转,在这里与魔头对耗,是不智之举,必须舍弃画舫突围出去,引了那脱手之人现身出来。
……
司马权非常惊奇,他悄悄点头道:“没想到有还真观弟子到此,还修为如此之高,罢了,此也是天数,既然不成,还不如早些罢手。”他也是当断则断,把身一晃,就此遁走无踪。
此回出来,他是借用了墨珠精气,又祭出了祭炼已久的魔头,其虽比不上三重境修士,但胜在遁行缓慢,能肮脏宝贝灵机。还不惧六合禁锁,照这般斗了下去,只要不出甚么不测,他有极大掌控将此女拿下。
孔叔童笑道:“那便是了。那笔上有我还真观禁法,若被魔气感染,千里以内,我当可发觉,不过说来也巧,孔某正奉师门之命来此地扫荡魔氛。竟还能撞得道友,也算得上是缘法了。”
明画屏时而飞遁,时而停下斗法,只是始终对这魔头无可何如,如此一日夜以后,她法力已是较着不支。而现在还不见有人来援,正在她以为自家要葬身此处之时,俄然一声异响,自远处飞来一副画卷,到了战圈当中,画卷一张,立自里间跳出一头貔貅虚影,对着天空一声吼怒,霹雷一声,统统魔头齐齐崩散,而后自那画中生出一股吸力,将统统崩散魔气一同吸了入内。
且对方落落风雅,坦承此事,故她并未觉很多少不当,反还心中多出一丝非常之感。
她极力保持平静,手指在琴弦之上持续弹动,可固然那魔头被接连震散,但每回都又重聚了出来,没法将之真正剿除。反而画舫禁制之上被肮脏得越来越深,现在已是摇摇欲坠了。
孔叔童悄悄一笑,道:“小事一桩,明师妹不必挂怀。”
明画屏悄悄蹙眉,这话中之意,对方可凭这笔感到得她在那边,不过今次是其救了自家性命,这点末节自也就不必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