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思半晌。就起手一指,凝化了数封飞书出来。再在每一封手札当中一点,皆是留下一个血红印记,而后起袖一拂,将之全数发了出去。
戚宏禅此时已是到了藏相灵塔以内,他朝赵、伍两名真人扔去一枚符诏,道:“还真观道友替我打扫内患,溟沧派道友在外坐镇,稍候我便会尽力炼合宝塔,当时我顾不得身外之事。如果有甚异状,或是危及旁人,你等可拿此符诏护得塔中弟子。”
冥泉宗李真人言道:“温真人何事如此之急,却要用赤符请我等来此?”
魔宗六派被玄门压抑万载,对能够威胁到自家之物都极是敏感,桓真人眼神转厉,道:“必须设法禁止,玄门秘闻本就在我之上,要再多了此宝,一旦起得争斗,那我更无胜算了。”
坤势山法坛之上,李真人看到此景,哼了一声,道:“本来是为做得此事。”
他很快便就发明,平都教掌门及门中长老一个不见,动机一转,目光就凝定在了那藏相灵塔之上。
世人听了此言,这才放下心来。
李真人见温青象一派安静之色,便道:“温真人可有对策?”
他看向温青象,难怪温真人执意把我等唤来此处,本来是早推测了这事与藏相灵塔有关。”
戚宏禅方坐下为久。眉心当中垂垂有一枚丹珠飞出,直直穿透宝塔,直往天顶中而去,只是一会儿,就在罡云之下悬住不动。
温青象道:“恰是为此。”
陆真人道:“温真人到底想要如何?无妨明言。”
他思忖道:“平都教这么大的阵仗,还从溟沧派请去四位洞天真人,恐不但单是为了打扫派内眼线那么简朴。”
温青象起手在身前虚处一划,晃过一道白烟,现出一方风景,恰是平都教庙门地点,他道:“诸位请看,平都教位在东华西南,这处地界沟壑纵横,天坑无数,底下有无数小灵穴,我等以往就思疑司马权躲在此处,既有这等天然造化之地,又何不顺势操纵一回?”
温青象道:“另有一个别例,就是搅乱六合灵机。”
陆真人沉声道:“平都教既然敢做此事,不会一点防备也无有,温真人可另有他策?”
戚宏禅往上一望。身起光虹,也是到了正位当中坐定。
张衍看去一眼,道:“看那丹珠落下景象,如无窜改,旬日以后,方可与藏相灵塔炼合,此与戚掌门此前告言,倒是不同不大。”他把目光投去三人处,道:“如有敌至,最早当是在三四今后,三位真人需得谨慎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