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一看,倒是一块方刚正正的玉石,边棱划一非常,好似以刀剑劈削出来,且感到不得任何异状。
韩佐成等了一会儿,却久久不见下文,就又诘问:“那通过那暗河以后呢?”
张衍不置可否,他一展袖,顿有一道水光冲下,将整座山岳收拢入内,原处只剩下一个深坑。
敖通听了。倒是往船板上一趴,道:“敖爷我就不去了。”
他自不消如韩佐成普通切身前去,而是感到灵机,沿河溯源,很快寻至绝顶,并在瞬息之间,由上到下,把那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无有半点疏漏。
张衍自从破了六重障关以后,若无人决计讳饰,又无灵机相扰的话,转动法力之间,能够瞥见九洲上任何一处,现在目光投去,果见得那处有一暗河。
他与敖通数百年相处下来,对其脾气都很熟谙,因而鄙人来言语当中稍稍它捧了几句,敖通公然忍耐不住,将下落说了出来。
韩佐成又道:“虽从敖师兄口中知了此事,但因畴昔万载,弟子唯恐那外相出了甚么变故,此前已是先去探了然途径,绝顶处那禁制未坏,可见这多年中并无有人发明此处,弟子不敢妄入,便先来禀告恩师。”
张衍先是唤了他起来,才问道:“你本日急着来见为师,此先又未曾飞书通传,想是有要紧之事了?”
韩佐成倒是不在乎这些,不过听他这么说也是有事理,道:“我虽非是为了好处而去,但若得了甚么,却不会忘了老敖你的。”
他笑了一笑,招手道:“你且随为师来。”
韩佐成愣住,道:“不知?”
张衍笑道:“未曾解得封禁之前,你也不必胡乱猜想,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可归去再言。”言罢,他一卷袖袍,下一刻,师徒二人已是回了渡真殿上。
韩佐成想起张衍方才所言,不觉神情一动,一揖以后,就纵光下去,转了大抵一刻以后,就腾光上来,倒是怀中抱着一物,到了近前,捧了出来道:“恩师,里间只要此物摆着,只弟子见地浅薄,却并不识得。”
敖通干咳了一声,道:“我敖氏老祖说过,后辈子孙只要到了地界上便可有所收成,那定然是不会错的,不然我敖氏也不会一守便是万年。”
方才到了殿前空位之上,一名孺子就迎了上来,躬身道:“韩真人,殿主知你到来,叮咛不必通禀,入内就是。”
他道:“你此回做得甚好,我知你心不在修炼之上,倒是喜猎奇禽异兽,那就无妨下去看看,不定有所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