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这时把目光转过,看向炼寂,道:“尊驾当是天鬼部族来使,不知是否也存有此念?”
周宣道:“虞长老言重,端方礼节只形流于表,诚恳企图方才为真,诸位皆是高士,自不必拘守于此。”
张衍淡声道:“那么现在呢?”
虞陶道:“陶听闻东荒几位大宫师提及,贵部愿为他们宫城布设禁法,我心蝶部辟处穷荒,四周大妖也是极多,现在既与贵方是友盟,不知可否请得几位真人前去安插阵法?”
压服本身以后,他也是拿过血石,坐了下来调息,不过他并不诚恳,传音道:“炼族主,束缚尽去,这孺子看去无甚本领,你可曾想过逃离此地么?”
见两人都是不出声,他又道:“修士所修功法与气血一道截然分歧,或许这便就是其刁悍根由地点。”
烛由尽力吸了口气,双手撑地,稍稍支撑起一些身躯,开口道:“鄙人便是。”
周宣客气道:“虞长老请讲。”
炼寂此时倒是骇惧不已,特别见了神魂被收去那一幕,才知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稳,他翻身叩首,以额撞地,道:“小人愿降。“
而烛,炼二人只觉一股禁力上得身来,随后身不由己往里走去,两人顿时吃了一惊,才知这里还别有玄异。
说完以后,他又对身后弟子交代几句,令他们自去落脚之地等待,便起得一道血光,往浮游天宫遁去。
景游道:“两位随我来。”一语说罢,抢先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