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数个少年人现在正站在舟首,对着下方指指导点,镇静不已。
公子兆傲然道:“要学就学上乘法门,自是拜入溟沧派,要知那处但是有等若紫阳境的大神通之士,斩杀妖祖也不在话下。”
九洲当时有很多天外来人。但却无有一个放下“通天晷”的,这倒不是来者功行不敷。而是因为九洲六合关门坚牢,连修士突入出去都是不易,更休说以法器传书了。
他放下书册,道:“你进境尚可,再有三四载,便可试着开脉了,不过我灵门与玄门分歧,便是开脉之前,也可修得杀生之术,我现便传你一门吞吸神魂之法。”
秦掌门把符诏放了下来,笑言道:“既然天鬼部族美意送来此符,那便先留着吧,将来也好探明那一方界空详细是何风景。”
有人猎奇问道:“不知公子兆筹办拜入哪一个宗门?”
岳轩霄一观,道:“的确为飞升符诏,如果劈面那方界空并无不当,我现在破开六合关门,便能够此为指引,入得那方六合当中,不知张真人是从那边得来的?”
张衍微微点头,身为门中渡真殿主,除了一些唯有掌门才可晓得的秘事,只要门中记录的,他大多都是晓得。
蓝衣少年道:“是,此洲当中各处古怪生灵,只是地形破裂,距我东荒百国又远,甚少打过甚么交道。”
他正要说法之时,却一皱眉,俄然一挥袖,一道血光飞起,只是一卷,就从舱顶之上卷下一只手指大小的怪物来,他淡声道:“戋戋妖物,若你在外间诚恳不动倒也罢了,也不来理睬你,竟敢欺至此处听我法门,若莫非当真觉得本座发觉不到么?”
韩济略略点头,当年他在母胎中便已受创,天赋不敷,这才只能转修灵门功法,看着这少年,却不由想起本身。
张衍笑了笑,道:“那方权势眼下对我抱有敌意,故弟子觉得。我九洲修士若至其间,恐有不测,幸亏我与东荒诸国已是结为友盟,那大可从诸国中请出一名大玄士做此事。”
秦掌门道:“天鬼部中频频有天外圣旨降下,若非是其部捏造。那便是说,其族当中很能够藏有一座‘通天晷’,两处界空如此才气来往交通,”
舟上顿时传来一阵惊呼。
眼下有符诏指引,若不去顾忌其他,只要等大鲲规复元气,便可携众强突入此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