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部即使没法公开违逆上界诏令,可一旦以此为借口懒惰畏缩,再想鼓励起来,要比先前困难十倍百倍。
炅蛰站住脚步,回道:“那要叫郭真君绝望了,来者虽一样是修士,却与你来处罚歧,万余年来,这等人物还见得少么?”
这等敌手,实是可骇之极。
炅蛰自座上站起,他来至殿后,在一根大有十围的玄柱之前立定,柱下盘膝坐有一名神情木然,头结高髻的道人,只是身上栓有一条条金链,看不出详细修为为何。
燧青兼惊道:“王上想要请那一名出面么?”
那女子点头道:“伯白先人,此次你这敌手极不简朴,不说安插之上无有任何疏漏,气力也深不成测,我亦是故意有力,你或可向天外乞助。”
不过此处却有一块块浮空乱石,其上生一种名为盈藻的草木,其凭借磁力而生,是其间独一能够漂游渡空之物。
在那苍穹当中,悬有一头庞然大物,无数紫气正被其从远处一丝一缕牵引过来,再缓缓吞入身躯以内。
二人入目所见,乃是一处一望无边的地裂豁口,也恰是因有此处,山海界中生灵才得以把地陆分作了四疆四域。
地渊地点本就靠近西空绝域,因知天鬼必会打了过来,是以灵门筹办在这里布下阵法禁制,以隔绝天鬼部族到此。
东槿子试了飞遁了一下,发明以洞天真人之能,这磁力倒是停滞不了她,但是破钞法力倒是之前数倍之多,这还只是在地壑边沿之处,如果往里去。难保磁力不会更大,如果就这么横穿两洲,恐怕她法力耗尽了也到不了。
炅蛰道:“那些天外修士占夺了地渊,本来居于那处的天鬼族人也尽被奴役,本王需勾月祖圣将此些人俱皆杀灭。”
炅蛰安静言道:“祖圣脱手之威,本王亦是晓得,尊驾怕是底子留不了手,既如此,那也不必强求了。”
一众长老躬身一礼,都是散去了。
他道:“郭真君,本王要使唤此宝柱,需你着力了。”
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往寒玉海州一观,又是几今后,便就到得此洲以外,但还未曾靠近,倒是身躯一颤,不由昂首看去。
如果两名达到妖祖层次的大神通者斗战,只是其流散出来的气机,哪怕千年前以后都不会消去,乃至其等流滴下来的鲜血可让此处水族受益,全部族群都可为之昌隆,
此前也不是无有妖魔想要设法毁去此物,只是这里乱石数不堪数,便是断裂落下,也会自地壑当中再喷发上来,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做此用之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