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抱星朗笑一声,道:“不必拘礼,你是元师弟门下大弟子,我这做师伯的,也甚么像样的见面礼送给你,便就将这件少时所用的飞鱼遁梭赠了你吧。”
张衍笑了笑,听出她话中之意,这位妖祖虽此前被迫立过誓词,但拘束也无有设想中那般来得大,现在看出九洲各派势大,故也并不想豁出性命与他们难堪。
傅抱星道:“师弟久在外间,怕还不知,大师姐与二师兄俱已成绩洞天了。”
张衍在坐上浅笑颌首,道:“都起来吧。“
张衍一挑眉,假定勾月妖祖此言为真。那么南罗百洲之上,亦有天外那方权势的安插,但这也很能够是勾月妖祖不忿被逼签下契书,是以故布迷障。
元景清得了传令以后,便带着陆玄机上得浮游天宫,经门前通禀,入得渡真正殿,正礼相拜,道:“弟子叩见恩师。”
这时殿外忽有一道飞书过来,景游上去接过来,看了看,走到张衍身边道:“老爷,崇越真观等派来书,说是门中现在正遇几名妖圣扰乱,望我能够相援。”
傅抱星想了想,道:“也好,海州这里泛博,师弟看上那边,为兄给你安排就是了。”
陆玄机嘿嘿一笑,上前收了,感受那鱼符身上传来微微挣扎之力,却更是欢乐,玩弄了几下后,昂首问道:“师伯,此宝有何用处?”
数天以后,张衍自外回得渡真殿,景游上来禀告,言元景清已是带着弟子到了寒玉海州,正等着拜见,略一思考,道:“唤他们来一见。”
傅抱星看了眼陆玄机,笑道:“元师弟,这是你新收的弟子么?”
元景清见他这副模样,便一拍他后背,渡入一道法力出来,并传音道:“心神守住那枚玉符。”
张衍道:“此是契书,用以束缚两边去处,道友以本身神魂精血点入此中,贫道本日便便能够退去,不会再为莫非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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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任凭那金光落入本身袖中,这契书一立,在灭去天鬼部之前。就不必过分在乎此妖了。
契书之上无有笔墨,但却存有一道神意,她只稍稍一顾,便明其上之意,倒是要求她在两边分出胜负之前,不得再插手此中。她知本身如果不签,那么必是与火鬃妖祖普通了局,游移半晌以后。只得自指尖当中逼出一缕血气,点按在了契书之上。
元景清似看出他企图,道:“先随为师前去拜见你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