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扫过几眼后,发明这里并无甚么表白宫城仆人身份的物事,便就收回目光,飘身持续往里行去,很快到了二重殿中,这处比前殿更是泛博,脚下乃是凤鸟嬉日图,直趋丹陛之下,绝顶处高台之上,有一只百丈大小的凤鸟雕像,拱肩展翅,首颈低伏,正做腾空欲飞之状。
在此等有半晌,见这里禁阵却并没有甚么变动,知是无碍,这才一个晃身,从这条长有十余里通道中一穿而过,来到了第二道宫门之前。
张衍只是一眼看去,便就明白,这等安插,应是防备敌方自外突入出去,如无不测,其间宫璧之被骗有禁制固束,能够接受住法力神通轰击。
休看这里诸物保持无缺,但若灵机散尽,少了禁阵遮护,那便不会再是本来模样了,因而把袖一拂,霹雷一声,将身后宫门又是轰然合闭起来。
再往火线看去。那处摆放有月珠龙台,玄炉鹤璧,遮面珊瑚,迎客灵芝等等礼法之器,俱是光芒耀目,点尘不染,错非那百十个金铜香炉当中的暗香已是焚尽,只余孤零零的盏台,这里几近看不见任何光阴腐蚀的陈迹。
张衍看有一会儿,他能发觉,此图当中灵机凝集极多,背后定有掩蔽之物,因而飘身上去,伸指一点,便见那画上金凤一动,而后画面隐去,暴露一个石府来。
整幅图层次清楚,意境深远,有那凤鸟再上,更似是在暗喻着甚么。
这里一样存有蚀文禁阵,也是普通无人主持,不过已是阻不住他,稍作推演,听得一声凤鸣。宫门就往里退去,他一脚踏入此中,下方石台便隆隆作响。缓缓往上高升,过得百来息,来至一处空旷大殿以内。目光四顾,摆布两侧两排雕玉大柱,柱上有龙衔大珠,明光映照,熠熠辉辉,堂堂皇皇。
他想了一想,随即否了此念,如果能做到这一点,这宫城毫不会因为几名洞天修士斗法而崩散,那么只要一个能够,应是先前此宫之人起初到来过山海界,在这里斥地了一处小界,而厥后之人手上握有出入门符,摆在了这后殿门庭当中,只要入得此殿,便就自但是然能够进到小界当中。
既然已是无用,他便偶然再观,袍袖一甩,尽数还去原处,而后往头顶之上望去,那边是一幅神仙授道图。
实在此举也非常冒险,万一里间又有甚么禁阵安插,就很能够中了算计,不过他是兼顾到此,哪怕被灭了去,也最多只是折损一些法力,不难再修炼返来。而现在已是把握了开启阵门之法,就算当真成果不妙,大不了正身再过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