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章倒是一皱眉头,朝四周看了看,世人也是点头,明显都未曾见过此人。
随后他抬目望来,道:“范掌门,贫道要向你就教一事。”
只这些风景飘忽恍惚,好似隔了一层流淌水幕,这是因为这些岛屿俱是处在一座阵禁当中,只是他法力太高,故能透望表里,观视里间风景,若修为未到他般地步,那面前呈现的只会是一片茫茫海水。
张衍笑言道:“贫道至别处,要一张舆图却不轻易,如何到了你这处,倒是主动奉上?”
再问了几句,见此人所知有限,就着人将之带了下去,暂先看押起来。
张衍微微一笑,他能护得此辈一时,但却护不了悠长,与其如此,倒还不如设法助其晋升宗门气力,不管如何,其等名义上终归是尊奉太冥祖师,算是自家人,若今后有哪个宗派能够真正强大起来,那也不介怀授下符册金碟,将之纳为溟沧下宗。
座上有一人有些不敢信,谨慎问道:“上真果是情愿在此么?会否误了上真之事?”
张衍点了点头,道:“那却无妨,贫道便在此等上一等好了。”
现在出来的,乃是一名边幅粗暴的壮硕修士,其手中正拿着一只法盘,拨弄半晌,惊奇不定看了看四周,踌躇一下,竟然一回身,又回了小界当中,明显是他发觉到了不对,未敢如平常普通到外间检察。
此处便是页海天,这里百洋环覆,洲陆非常希少,此界上帝乃是一名龙君,常日便居于海下洞府当中。
那老道一听,心下也是冲动非常,道:“是这位上真到了么,难怪阵容这么浩大,”他回身过来,“听闻这位张上真乃是受得太冥祖师之谕到此,身份尊隆,诸位道友何不随贫道一起出去相迎?”
稍作推演,立知那小界地点,伸手一拿,顷刻遁破界空,就将这名修士自里拽了出来,扔在了阶下。
范章仓猝站起,道:“不敢当,不敢当,上真有问,长辈知无不言。”
在茫茫海水之上行有两今后,面前闪现出了一座洲陆,只是地形破裂,看去似是大小岛屿拼集在了一起,在正南边向,有一座拔地而起的岑岭,其形状有如犀角,有万千铁环沿着山脊排布而下,只只都是悬飘半空,现在正有几人帮手足并用,抓着此物往上攀登,似在奋力向山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