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真人打个顿首,苦笑道:“张真人,你此来但是为拿回祖师所留意物的?”
玄洪上人道:“今时非比昔日,不是大家都情愿与庙门共存亡,宋真人终偿还是我洛山一脉,现在置身事外也好,就算我辈都是亡了,也可将庙门道统保存下去。”
万真人迟疑了半晌,才昂首道:“现在那玄石就在万某身上。”
玄洪上人现在则是带着洛山观余下五名真人站在此处,他自能看出张衍只是兼顾到来,目光顿时阴沉几分。
等有好久,便见宋真人身影闪现出来,其人打个顿首,道:“掌门寻我,不知有何关照?”
玄洪上人现在仍在做着最后尽力,他待下人把两界仪晷取来后,伸手上去一按,一道灵光浮起,照亮洞室。
彭长老看着那过来的宏壮阵容,倒是冷声道:“不过病笃挣扎。”只要杀灭面前这些人,便洛山观另有修士流散在外,也是名存实亡了,而有了这番功劳,足以使他坐稳殿首之位,鞭策下来之事也可少得一些停滞了。
彭长老也不去问他为何放走此人,他虽有尽灭洛山观之心,可名义上毕竟是受张衍之邀而来,不好干与过分。
玄洪上人语声沉重道:“宋真人,庙门情势已是危如危卵,现在庙门大阵已被攻破,我辈只能在神藏洞中苦苦死守。”
彭长老道:“诸位真人都在此处,此人又能如何。”
彭长老等人也是纷繁遣得兼顾跟上。
张衍略一思考,道:‘贫道在洛山观时,也与此一名也有过几次来往,待我上前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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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摇了一笑,道:“事情已到这一步,便是贫道情愿放过洛山观,诸位同道也是不会承诺的,”说着,他目光投来,“且这神物也本非是洛山观统统,万真人拿了过来与贫道说前提,是否有些不当?”
万真人方到界内,就觉有一道金光落下,自面前一扫而过,而本来清澈无染的法身当中似是多了甚么东西,他略一揣摩,便明白此时行迹已被青碧宫发明,而身上那外来气机不除,想是就逃不过这班人追索,不过他挑选既然返来,早是做好了最坏筹算,自是不会去在乎这些了。
张衍此时一辨那阵机,便晓得两位掌门所言不虚,这的确是与外间那大阵同出一源,他立即抬袖而器,将渡真殿主之印祭动,一道光彩照落下去,顿时从重重气障扒开一条明路。
彭长老不觉点头,此时已到最后关头,犯不着再去冒险,便道:“那诸位便以兼顾入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