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和等人都是冷静点头。
严度再是恭敬一礼,这时他不敢再有坦白了,叹道:“在劣等人,原是自那布须天而来,只是现在这处祖洲,已被一些天赋妖魔所侵犯。”
鲁间平哼了一声,轻视言道:“金鸾。”
严度按捺下心中冲动,正要上前施礼,却听一个明朗声音自上传下道:“诸位可识得这丹青么?”
严度赶紧把头一低,躬身一拜,道:“倾觉山山主严度,拜见上尊。”
余符摆布看了看,目光在那废墟之上逗留好久,道:“这等宫城筑造之法,该是从布须天中传播出来的,若无不对,这些废墟,应当就是左真人当年追逐的金鸾教宫城了。”
严度身躯微欠,道:“那些天赋妖魔乃我辈之大敌,其等占有布须天后,我倾祖师为不使其侵害人道,故是捐躯化禁,将彼辈蹇滞在内,我倾觉山一脉亦承祖师法旨,始终封堵在关门之前,与其等麾下妖物拼杀,只是百万年畴昔,那封禁渐解,我等已是力不能支,前番一战,上代及门中大修俱是战死,只余我四人及些许弟子撤走,故是穿渡虚空元海,想寻一名上真投拜,带领我辈持续抵挡妖魔,戍卫人道。”
他不觉一怔,昂首看去,方才未曾细观,现在才是见得,那是一幅神仙授道图,但是待看到那画上老道人边幅时,心头一颤,失声道:“此是,此是敝派祖师画像?”
骞和沉声道:“金鸾教虽被我覆亡,不过这妖鸟当初倒是仗着神通逃遁了,我倾觉山现在已没法反对此辈,想来不久以后要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张衍淡笑一下,他已知这里启事,不过现下不需求道明,口中又言道:“听严山主所言,你倾觉山祖师本来应是自布须天中人,想来也有了解同道,你等为何不去投奔?”
鲁间平却嫌费事,道:“何必如此,我等直接出来便是。”
四人再是说了几句,只觉身躯一顿,四周风景一变,倒是发明本身来到了一片废墟遗城当中,而伯白、伯玄二人却已是不见了影踪。
严度沉声道:“不管如何,我等都要设法禁止此辈。”
严度叹一声,道:“不敢欺瞒上真,当年祖师曾邀几位同道一同脱手,何如应者寥寥,我比及得上尊这里时,亦曾拜访过一名上尊,可却不肯理睬我等,直到厥后是那一名指导,方才到此。”说完此语后,贰心下也是忐忑,恐怕面前这位上尊也是普通把他们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