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决定后,他当即起神意一观,随后祭动这宝贝一转,便试着清算气机,顿觉无边气机都被其所讳饰,那可撼动诸界的伟力落去一去空空化无之地,未曾扰得现世半分,立知是此法可行。
在去过离衡界天一回以后,他已是晓得,此宝名为“藏空玉胎”,其能能够把任何外来之力转挪到其他去处,一样也可把本身之力送去意注之地点。
比方安插在布须天外的那座禁阵,那些天赋妖魔如果一意强闯,一旦堕入其间,那就休想再出去了,此阵每时每刻都会牵引来无穷伟力围困他们。
而第二个阶段,就是他先前所熟谙到的降伏之法了,这看似是降伏气机,实则是降伏本身,但这一步不是你做到了便就得以功成了。这非是攀登境地,不会有演变生出,而真阳气机因为始终再增加,故需修士不时磨练,不成松弛,不过这比如顺水行舟,你一旦不再使力,那便能够再度降伏不住。
这般有百来天以后,他已是垂垂摸到了一些门径,行功愈发顺畅了起来,照这么下去,或许用不了十来载,便可抛开此宝,转用残玉修持了,当时当会进境更快。
虽不知此中要用去多少光阴,能够此中还要走很多傍门,本来真阳修士寿数无尽,似也不消在乎这些,可那是在以往,现在却没有那么多时候给他耗磨。
虽是真阳修士有用心修持,都可达到这等境地,可大多数需用冗长光阴,这是因为修行之时杂思邪念影响颇多,稍有不慎,不知那里就会有兼顾诞出,需得随时斩杀。
他转念到此,便遁出神意当中,张望那玉碟。
旦易想了一想,道:“既是这里顺利,道友如果便利,无妨与我同往那几位同道处一行,再试着劝言一二。”
张衍点首道:“我所言那位道友,若得还生返来,也当是这等时候,道友无妨再等上一等,到时我等一并前去,说不定能有所转机。”
此宝如果化入禁阵,那威能更是不凡。
到了第三个阶段,则是语焉不详,只提了几句话罢了。但起码能够从中推断,到了此般层次,修士早是应当把本身气机把握的美满自如,再无任何缠累,乃至能够再不今后退转。不但如此,他还模糊看到了这内里仿佛另有甚么分歧平常的窜改,可简上毕竟提及甚少,没法再往下深切。
张衍此时于天中身落下来,还得一礼,笑言道:“看道友这模样,似是此行有所收成?”
在这些记录当中,皆是谈得如何修持,如何熬磨法力量机,而并没有如以往所见到的功法秘录普通,有境地分别之说,只要把握元气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