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霄宗主倒是一摆手,道:“此事几位道友并无错误,若非我要执意开启关门,也招惹不来此辈,这件事到此为止,现下情势紧急,诸位且先议一议,如何除灭这六人。”
周僩瑟对着恒霄宗主一礼,道:“周某先要向宗主请个罪,以往未曾开得流派之时,未曾有外来人到来此地,若我未曾起意寻觅下界同宗,怕就无有本日之事了。”
世人俱是打一个顿首。
恒霄宗主精力大振,道:“神赫派镇派宝贝但是带返来了?”
纨光淡声回道:“未曾。”
周僩瑟道:“这关门本非我等能够开启,乃是以祖师所赐玉符定住,只是现下被另一股异力所扰,已是感到不到那玉符地点了,需得破钞些时候找寻。”
他们与神赫宗争斗了五千余载,常常机遇偏差一点就是一场大败,故是遇事并不会拖延不决,现在三言两语之间便就将事机决计了下来。
恒霄宗主也没有回绝,且他还需求迟延时候,便道:“我虽是宗主,此事也没法做主,当容我与同道商讨一番?”
从这界关畴昔以后,若无他们允准,那就没法再返来了,他们以为,如果能够直接送得这些人分开,他们也就不需求亲身脱手了。
他不丢脸出来人气力非常刁悍,自祖师立得此处浑天以来,向来没有外来之人入到界中之事,没想到本日倒是开了先例,他起神意传言道:“周道友,你能够合上门关么?”
恒霄宗主道了声好,立即往内行去,边走边言道:“叫他们立即将东西拿来于我,”又对这处几人关照道:“就劳烦几位将其间事机与那两位道友说清楚了。”
那弟子回道:“两位上真说是已然带回。”
周僩瑟则是道:“且先非论诸位身份,诸位到得此地,究竟想要晓得甚么?”
这时有弟子过来禀告道:“宗主,班上真、魏上真已是回转庙门了,现下正在正殿以外等待。”
恒霄宗主道:“那便需请道友尽快了。”
纨光淡声道:“诸位怕是弄错了,这处浑天不过依托在布须大天之上,也仅只是一个寄客罢了,只是以往两界分离,不相来往罢了,现在两界靠近,关门已启,我等自当要查问一个清楚明白。”
炳彰目光转动了一下,道:“宗主,我觉得,其等既然要求检察那界门,那无妨让他们前去。”
他们并非九洲修士,自入道后便一向在离忘山内修行,能够说与九洲诸派修士乃是两个现世之人,以是从未听过说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