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这等事情不立契定随时能够颠覆,可他信赖对方的目的当只是为了找寻周还元玉,只要找到了此物,对别处想来是没有兴趣的。
纨光沉声道:“三位情意我已知之,听道友之言,恒霄宗主还是在策划再次回返,其等下回若至,但愿无有三位身影。”
正在坐等之时,六人俄然发觉到界门以外有一兼顾入界。
浑天当然首要,可要为必定失利之事拼却性命,那倒是不值,故是他也没有多少踌躇,当时便躲了起来,只留下一具兼顾在那边闭关。
从以往两次比武来看,不管胜负,应当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他只需在此等待就是了。
周僩瑟讶道:“怎会如此?”
不过数日以后,恒霄宗主便带着调集起来的人手,乘法舟穿渡界门,筹办再次与纨光等六人一战。
只是这一回,这具兼顾倒是直奔他们这里而来,斯须之间,就呈现在了世人视界以内。
炳彰道人言道:“鄙人一向盯着界门,那边没有动静,申明周僩瑟当是未曾分开这片六合,我等当可设法将之追捕返来的。”
…………
吴佑泰答复道:“我恒霄宗本也算不上一个宗门,只是脉传泉源出自一个祖师罢了。”
他一样也不看好这一战,他功行比之恒霄宗主也是相差不远,自不难感遭到浑天当中的窜改,猜想背后或许有更高层次的修士插手,这毫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吴佑泰得他言诺,稍稍放心,道:“自当如此。”
恒霄宗主点点头,有定誓在前,他不怕这些下宗修士不承诺,就看到时能出很多少力了。他又问道:“周道友、吴道友那边莫非没有动静传来么?”
不过所站角度分歧,对待题目自也分歧,现在他是宗主,只要恒霄宗存在才气确保本身好处,自是极力保护这些,而对周尹正等人来言,恒霄宗这艘破船既然将近沉了,那又何必死抱着不放,就算和宗门站在一起,到时候比武他们可一定能活到最后。
周僩瑟看着世人所乘法舟入至那界门以内,心下一叹,周尹正、吴佑泰二人在与纨光六人达成合议以后,就设法将此动静奉告了他。
周尹正道:“现在此界已被那六人背后占有,我等不得其允准,不得入内,不过道友地点这片界域,恐怕下来一定安稳。”
吴佑泰兼顾到来六人火线,打个顿首,道:“诸位有礼。”
周僩瑟本来还想问这是为何,可待看到二人目光后,心头一震,道:“莫非……那元玉线索就落在这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