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庄缓缓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那玄元道人神通泛博,想来自能处理此事。”
他自袖中拿出一枚牌符,往外一抛,瞬息间化为一座界门,跟着门上灵光大放,他便迈步入内,转而到了演教总坛以外的法坛之上,并对守坛弟子言道:“贵派主事可在?我需与他见上一面。”
为使自家所传道传能够与演教相对抗,他们前后投入了五个造化之灵,希冀此辈生长起来后能为自家教中护法。
元景清安静道:“此事只是趁便罢了,高主事无需多谢,”他一指界门劈面,“我方才来此之地,乃是一处不亚于山海界的地点,想来对贵教有些用处。”
幸亏跟着演教援手逐步到来,罗教也是对付得极其吃力,一时之间也得空理睬他们。
以是他们以为,这里很能够就是那位正主发挥的手腕,只是这一名明显还没有返来,倒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做得这等事,倒是让他们警戒顾忌不已。
虚寂当中,季庄、相觉端坐在一方定世当中,只是现在二人俱是神情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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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民气中这时模糊有一个猜想,但是谁都没有说出来,并且他们以为,这对本身所传道法而言,实在并不是甚么好事,说不定这门道法之兴,就应在这名弟子身上。
万全老祖毕竟还是没能逃脱,被斩杀当场,神魂俱灭。
元景清站在浮泛上方,气味安稳,恍若之前与人斗战的并非是他。
这么多年来,他通过界门游走诸天,已是斩杀了超越万数的大妖,但是还缺一头功行上乘的妖物作为灵枢之用。
元景清没有再去多说甚么,往某处看有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只是几步以后,便似挪过了万千山峦,身影消逝在了天涯。
只是探查下来的环境令他们有些不测,演教与罗教争斗这很多年,相互之间竟然以持平而论,谁都没有将谁赛过。
就这短短几年工夫,这弟子竟然修行到了修道人所言的化丹层次当中,这已不是用资质出众能够描述的了,而是令人感吃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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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忽起,旋空一转,投下一道虚影,一个黄袍老者呈现在他前面,打一个顿首,笑道:“道友,我与你本无仇怨,又何必这般穷追不舍?”
守坛弟子不敢怠慢,赶紧将此事报了上去。
但是那只是其人头颅罢了,在虚空深处,有着更加庞大的身躯,现在其一只手扒住地陆,另一手伸出,向着元景清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