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瀛岳语声略淡道:“我辈是修道人,不必太在乎这些,现在有灵机可享之人都是恪守底子,非我一家如此,而无有灵机可用之人,相互之间争杀拼斗,待到宗门消逝,寿数耗尽,统统自也烟消云散了,此辈如何对待我等,于我而言,毫偶然义。”
他是诸位炼神修士当中独一一名勇于把本身认识伟力漫衍出布须天之人,此举是为寻求上法机遇,哪怕求道再难,可只要无人劝止,那么他追逐大道的脚步就绝然不会停下。
那人影言道:“我在虚寂当中感得道友伟力,你所求者,不过上境大法,那我等为何不来做一个买卖呢?”
关瀛岳点头道:“你想得实在太多了,这些本不是你该操心的,试问那些大能的心机,又怎是你能够推断的?你此时该如你同门师兄弟那般尽力晋升功行,而不是去恐忧这些迷茫之事。”
那人影笑道:“道友在虚寂当中徘徊这好久,我即便不说,想你也能猜出我的身份。”
山海界现在是溟沧、少清、冥泉三方共同主持大局,溟沧、冥泉这两家至今未开一个口儿;少清派那边的端方倒是简朴,只要你能在正面斗战中赢了他,那么自可让你出去,可迄今为止,还无人能做到。
他转过首来,看向那少年,道:“徒儿,你有何设法?”
那年青修士这时似想说甚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道:“少清派那边……”
少年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关瀛岳道:“再过几日,便是诸派饮宴大会,你替我前去,好幸亏那边清闲吃苦,一载以内,不准返来。”
恍忽之间,他便见一个恍惚人影呈现在了那边,不觉冷声道:“尊驾何人?”
关瀛岳头也不回,道:“何事?”
关瀛岳道:“不敷分就对了。”
那年青修士表示明白,正要退下时,关瀛岳倒是将他唤住,看了其几眼,道:“我观你似是有甚么苦衷?”
关瀛岳忙道:“弟子不敢,渡真殿主自便就是。”说话之间,他便见张衍衣袍摆动,已是步入了祖师殿中,身影很快没入此中不见。
说到这里,年青修士又是低下头,道:“触及宗门大略,弟子或许莽撞了,但我山海界坐观同道危难,却不施以援手,将来别人又会如何对待我等呢?我山海界的名声也必会是以跟着受损。”
那少年仿佛懂了些甚么。
关瀛岳站在湖池高处一座铜亭当中,时不时洒下一些丹丸,引得龙鲤过来争抢,湖水当中又是一阵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