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裴玉婷叫来。”

既无所得,丁连祥天然不会共同宁飞。

也是,本身这一不肯定性身分,正武帝定然不会放心,必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殿下,求您、求您给下官个痛快!”倒在地上的丁连祥绝望道。

如此一来,仿佛从一开端,本身的结局就已必定。

宁飞叹了口气,枪口对准其脑袋,缓缓扣动扳机......

“实话实说,君为臣纲四字,下官不但并未服膺在心,乃至并不挂在嘴上,倘若真被逼到绝境,下官定然投奔北济。”

庄明手一抖,匕首“噗”的一声摔进土里。

对此,宁飞早已推测。

“当时节你定自认手腕非常,非常对劲,不知可曾想到会有本日?”

山匪依令行事,待裴玉婷出去,见桌上有份名单,便知宁飞叫她来是为何事。

裴玉婷顿时苦了脸,道:“别了吧殿下,不就送个信嘛,您让其别人去办不也能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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