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飞不屑的“嘁”了一声,小小陇西,何足挂齿?
“不出不测,我们的粮草让人劫了!”
“我有代天巡狩之权,杀几个赃官贪吏,将其所藏粮食收为己用,仿佛并不过分吧?”
再者说,粮就是钱,谁嫌钱多?
白素嘲笑点头。
“费事大当家奉告你部下人,明日我们向北行进,过陇山道。”
慢说当代,就是近代,兵戈时兵士也常难照顾充足粮食,普通需火线日日补给。
身边人顿时有些惊奇,别看白素是位女子,常日里雷厉流行,说一不二,这才气让他们甘心效力。
“黄大人爱国之心人尽皆知,只是功过不能相抵,本宫来此之前路上偶遇一人拦我王驾,说要告你强抢民女,滥杀无辜,不知黄大人作何解释?”
张凌当即拔刀,朗声道:“保护殿下撤退!”
论兵法韬略,她虽不如沈婉秋,到底也有可取之处,天然晓得宁飞口中所言。
宁飞再次点头。
待望不见那一干文臣武将以后,宁飞与白素所率二龙山山匪撞了个正着。
待将设备拿来,宁飞号召一些还算胆小之人换上,并让白素部下人与本身的人兵合一处,向陇西郡行进。
“往北?您别闹了,如果绕路,时候上恐会更来不及。”
手里压根没有粮食,端赖前面那一干人运送,成果竟然在平原地带让人劫了,这属于演都不演,直接摊牌了!
白素无法,只得依令行事,待再返来时,神采更加丢脸。
宁飞笑道:“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那帮文官是何德行?拉出来挨个枪毙,没一个是无辜的!”
言罢便冲要上去,被宁飞揪住背心衣服,如提小鸡崽子普通提到一旁,没好气道:“你好歹也是锦衣卫的人,一惊一乍像甚么模样?他们也是我的人!”
不几日,雄师到得陈仓一带,白素道:“殿下,您可想好了,再往西便是崇山峻岭,距陇西少说五百里路,一旦进入,恐会有来无回。”
就算抓不住对方把柄,先斩后奏,嘴长你身上,还不是你想如何歪曲就如何歪曲?
目睹宁飞要走,白素从速将其拦住。
宁飞点头道:“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你去派人告诉凤翔知府一声,让他们明日出城驱逐我们!”
黄昶忙起家道:“听闻雄师粮草被劫,下官展转难眠,忧心不已,于您来前已筹办些许粮草,虽说未几,却也能为您分忧,还请殿下笑纳!”
“您但是五珠亲王,大乾正武帝第九皇子,哪能带着我们去抢官府亦或处所富户?”
“看不出来呀,你小子竟另有这等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