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宁飞要走,白素从速将其拦住。
宁飞天然晓得此事,并且五百里只是直线间隔,算上各种弯路,必定更长。
归正关陇都掀桌子了,宁飞真没需求再和他们客气,一起边杀赃官贪吏边弥补粮草,乃至还能得本地民气!
“不出不测,我们的粮草让人劫了!”
“好吧。”
“下官等拜见殿下!”
不抢白不抢!
虽说也附属于太子门下,且与戴家干系匪浅,到底小我好处面前不分党派,黄昶已筹办了很多粮食,并祈求老天保佑这尊大佛胃口不大。
“如此做岂不无异于打草惊蛇?”
“我劝您还是谨慎为上较好。”
宁飞偏不吃这一套。
“那可不可!我们也得有自保才气才是!”
宁飞满脸问号,“谁奉告你我要去抢了?重视你的思惟憬悟,这叫箪食壶浆,竟迎官军,是他们主动献出来的!”
待将设备拿来,宁飞号召一些还算胆小之人换上,并让白素部下人与本身的人兵合一处,向陇西郡行进。
“别逗了殿下!”
张凌当即拔刀,朗声道:“保护殿下撤退!”
白素第一次见宁飞发如此之大的脾气,翻了个白眼道:“开个打趣罢了,哪来这么大气性?”
别的倒还好说,特别甲胄,白素馋了好久,便想从中得些好处。
“那人家如果不共同呢,你莫非还能杀了人家不成?史笔如铁,这等小聪明尽量少耍!”
宁飞寒声道:“谁跟你闹了?三国名将张郃驰援陇西郡时就是如此走的,必有其事理在。”
“往北?您别闹了,如果绕路,时候上恐会更来不及。”
身边人顿时有些惊奇,别看白素是位女子,常日里雷厉流行,说一不二,这才气让他们甘心效力。
再者说,粮就是钱,谁嫌钱多?
陈仓距凤翔本就没多远,他们又出城五里,天然很快便瞥见雄师旗号,招展至极,光彩照人,不由令黄昶及身后一众文官奇特不已。
不几日,雄师到得陈仓一带,白素道:“殿下,您可想好了,再往西便是崇山峻岭,距陇西少说五百里路,一旦进入,恐会有来无回。”
白素面前一亮,也是哈!
手里压根没有粮食,端赖前面那一干人运送,成果竟然在平原地带让人劫了,这属于演都不演,直接摊牌了!
次日,凤翔知府黄昶率全府官员出城五里驱逐。
来不及多想,黄昶赶紧率一众文官迎了上去。
宁飞不屑的“嘁”了一声,小小陇西,何足挂齿?
“费事大当家奉告你部下人,明日我们向北行进,过陇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