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毕竟这天威不来自宁飞。
“归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倘若泄漏,必定与你有关,届时别怪我找你费事呦!”
归根结底,还是陈琳在借天威滋长本身气势。
颜泽琼点头。
“甚么变故,竟然让陛下没法护住我?”
陈琳虽说晓得此人向来没大没小,到底忍不了她这副颐指气使模样,仿佛本身比她矮一头普通。
宁飞与颜泽琼同时惊呼出声。
宁飞有些哭笑不得。
“不就开个打趣,至于这么恐吓她?”
“小丫头,谨慎祸从口出,你这番话如果传到陛下耳中,必死无疑!”
宁飞虽知陈琳只是在恐吓裴玉婷,仍旧感到有些不适。
并且这等事按说不能由正武帝一言堂措置,起码该问问本身定见。
加上本身又有才气,把南诏打理的井井有条也何尝不成。
“还真就怪你!”宁飞笑着说。